閻囘王真的即將收割了這群黑衣人的性命嗎?世間總會有出現出乎意料的事情,然而在此時此刻,前方的一股龐大的力量就阻擋了邪魔的強猛攻勢。這股力量不僅阻擋了邪魔無堅不摧的利爪,甚至還驅逐開環繞在黑衣人附近的那些團團邪火。那股力量就如同一隻巨手,在虛空中用力的掐住所有的邪火,直至將它們碾滅,閃耀的邪火停滯在半空中不斷的掙紮,火焰的紫色忽明忽暗,似乎在向他人求救,但光芒依然逐漸暗淡了下去,最終湮滅在空氣中。
邪火的熄滅與邪魔的靈力息息相關,它的湮滅使邪魔內心中受到猛烈的重創,鋒利的銳甲縮回手指內,身形向後猛地一躍,轉瞬間消失在這片危險地帶。翻白的眼球中囘出現嗜血的光芒,四下掃視著附近草木的一舉一動,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既然來了,何必再躲躲藏藏,出來吧!”
“嘎嘎嘎嘎!”遠處的天空一股龍卷風席卷而來,黑沙滿布天際,附近的樹木被這股颶風所化的刀刃割的粉身碎骨,片刻間周圍已經空無一物,邪魔和這股勢力所帶的黑衣人各占東西兩個方位,並非人多的優勢,但還是讓剛剛蘇醒過來的邪魔有一種莫名的壓力,但內心深處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點,那是許久沒有遇到高手的激動,是打破千年沉睡的歡愉。風沙退卻,裏麵露出一個瘦小的身影,這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枯槁的身體帶有一雙明到發亮的眸子,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無知小兒,使用禁術將能力提升到黑階巔峰,有何可懼?”
身後的黑衣人看到老人的身影,紛紛跪下拜叩道:“老祖囘宗!”
老人斜眼瞪了一眼前麵的沈天,眼中帶著的冷光令人不寒而栗,破口罵道:“一群廢物,連一個孩子都製囘服不了,留你何用!”輕輕一揮衣袖,屬於金階絕世強者的力量紛湧而出,沈天擋在眾黑衣人麵前,視死如歸的看著這一切,緊閉雙目,應承下老祖囘宗的這一擊,他知道,這招過後如若他沒有死,那麼自己包括暗刺小隊的人員都可以存活下來。即使死在老祖囘宗手下也好過死在紫川這個毛孩子手下。狂暴的靈力瞬間打入身體,並在其中撕扯著,體內每一根神經都跟著劇烈顫動,靈力在體內縱橫,撕裂了血管、神經、肌肉,連靈氣海都被攪亂,沈天狂噴幾口鮮血倒在地上,身體抽囘搐的厲害。剩餘的黑衣人倒是想去幫助他們的隊長,但是他們自身難保,雖然沈天利用自己的優勢阻擋了大部分金階靈力,依然有大部分的靈氣還是襲囘擊向了他們。由於先前已經被沈天的領域提取了部分能量,現在他們更加無法抵抗,一個個像蝦米一樣盤縮在地上,此刻他們真正認識到了傳說中金階的能量,黑階與金階的差距就像鴻溝一般,將他們分隔在天地兩個行空,高高在上的神邸是不容外人侵犯的。
邪魔盯著老者瞳孔劇烈收縮,不曾想他居然是一個金階強者。想當初,他們三大魔神乃是超越金階的存在,幾盡達到神的領域,而那是連黑階的人才都少之又少,沒想到千年的沉睡令整個世道都改變了,不僅出現了不少黑階的修煉者,居然連難得一見的金階強者都在自己蘇醒的第一天有幸見到,也不知道這具弱小的身體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居然被一幫黑階的人追殺,更吃不透是哪方勢力能控製這些強者為自己所用,如若這些人成為自己揮下的一員,那麼重拾往日魔神的光輝將不在話下。收服的心思一起,邪魔在看幾人也不是那麼敵視,他相信憑借他常年來的魔神氣勢,足以打動幾人投靠,隻因為他有能力站在大陸的最高峰,給予他們所不能想象的權利和一切。
這邊邪魔打起幾人的主意,那邊沈天被老祖囘宗的能量打的神誌不清,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身上的皮膚已經被能量燒爛,渾身焦黑的難以看出這是個人形。老祖囘宗冷哼一聲,這就是他們皇家培育出來的主力暗刺,這點能力難以登得上台麵。其實老祖囘宗之所以如此生氣並不是真的因為他們的能力問題,黑階巔峰在大陸已經排得上名次,何況他還有令人驚豔的領域,在普通情況下,即使遇到退隱的金階強者,他所帶領的暗刺小隊也有一戰之力。然而他們因為一點小小的失勢,就準備放棄生存的希望,這是一種對暗刺職業的侮辱。所有皇家暗刺都需要經曆非人類的磨煉,隻有在這些磨煉中生還下來的人才可以加入皇家暗刺,為皇家做一些暗地裏的事情,排憂解難,有許多人因為難以忍受這種如同煉獄般的訓練,死亡人數占據了大部分名額,每一批人員隻有少少的幾個人生還下來,並且進入暗刺執行任務。這群留下的人應該是最有毅力的,各項機能也是最為優秀的,而他們中間最優秀的就是最早露出絕望神情的沈天。從他們雙方激戰開始,老祖囘宗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從他們的追殺,到紫川的轉變,所有的經過他都看在眼裏,雖然紫川以一個綠階弱者的形態利用禁術將自身的能量提升到黑階,但是他始終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這不是它本身的能量,借用的靈氣遲早會消退,隻要暗刺們能堅持到最後的一刻,勝利將會屬於他們,但是,沈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令他失望了,有這樣心誌不堅的首領,帶領的隊伍必定更加不堪。長此以往,皇家的勢力如何擴張,如何占領靈界,所以不由得升起殺了沈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