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老祖雙手掐住喉嚨,用力的咳嗽,但液體早已融入他的血脈,並不是他咳就能咳出的,對著上方的骷髏王者咆哮道:“你給我喝的什麼!快點把那些液體弄出來,不然……”道天老祖瘋狂的放著狠話,但一些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不再是他說怎樣就能怎樣。
骷髏王者重新拿出一顆紅寶石放入眼眶中,隻見他輕輕一揮手,道天老祖渾身撕裂般疼痛的叫嚷道:“為什麼會這樣,你對我做了什麼?”劇痛令他難以忍受,連高傲的自尊都暫時放下,再不會把本尊二字放在嘴上,倒在地上撫住胸口蜷縮成一團,臉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全然盡褪。
骷髏王者不知從哪裏拿出的紅酒,手舉晶瑩的高腳杯,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中搖晃,紅酒沿著玻璃壁晃動,畫出一圈圈柔潤的酒痕。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呢?哈哈!沒想到金階強者居然這樣癡傻,還是你喜歡自欺欺人?如果你不信邪,可以繼續試試,我會讓你有更刺囘激的體驗。”
“混囘蛋,你……”道天老祖破口大罵,靈氣化作的飛到衝向骷髏王者,腦海中猛烈刺痛,凝華的飛刀瞬間華為一空,“啊!”一聲怒吼穿透宮殿直衝雲霄。
骷髏王者拿著紅酒杯來到他麵前,一腳踩在他頭上說道:“現在相信了吧!我的奴囘隸?以後乖乖的聽從吩咐,你就不會再疼痛了。當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繼續試驗下去,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看著奴囘隸痛苦,真的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你……你是心理病患者……啊!”道天老祖還想繼續罵下去,但是骷髏王者早早控製住他的身體,就像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隻要他想,他可以現在就讓道天老祖死,這就是奴囘隸的悲哀。
道天老祖哪裏受過這樣的痛苦,哀求道:“我錯了,我不再說了!”
骷髏王者搖搖頭說道:“不,不至這樣,認清自己的身份,一個奴囘隸,你該怎麼稱呼你的主人?”
道天老祖臉被憋得通紅,但無法抵抗那股透入骨髓的力量,隻能暫時屈服,以後再想辦法,大丈夫能屈能伸,艱難的張開口輕聲喊道:“主人。”
骷髏王者並沒有過多為難,鬆開踩在他身上的腳,在前方來回踱步說道:“奴囘隸,你想突破金階嗎?”
道天老祖腦中轟的一聲炸開,突破金階?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迫不及待的問道:“你,主人,您請說,有什麼辦法嗎?”
骷髏王者嗬嗬笑著不言不語,搖了搖頭走回上座,津津有味的看著下首的人類,笑意甚濃。
道天老祖站在原地透過紫川似乎看到了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情,回想起那段卑微的生活。袖下的雙手緊緊攥起,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早晚有一天,他會讓那個卑鄙的骷髏王者後悔對他所做的一切。
邪魔心中閃過一絲的差異,狡黠的運轉體內的靈氣,瞬息間將靈氣聚集在雙掌之上,在道天老祖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將這股強而有力的能量攻向道天老祖。那股呈現紅色的灼熱靈氣迅猛的向前方衝去。
“混小子,你居然搞偷襲!雕蟲小技,何足掛齒!”道天老祖瞬間從放空的意識中回過神來,對著邪魔大吼一聲,身形快速閃退到數米之外。誰知邪魔的靈氣並沒像預想的一樣,從道天老祖的身旁穿過,反而跟隨著道天老祖的身影轉向追去。
邪魔哈哈大笑道:“老頭,現在你還覺得這是雕蟲小技嗎?”靈氣帶著長長的流蘇在後麵緊追不舍,看著道天老祖左閃右閃的樣子,實在是大快人心,原來即使沒有強大的能量支持,也能獲得巨大的快樂感,就是從這種人身上找到的。
一道冰冷的目光從道天老祖的眼中射囘出,嘴角微微向上囘翹囘起,停住躲閃的身形,反而轉過身來,與即將到來的灼熱靈力麵對麵,一手放在麵前,口中低聲叨念著咒語,眨眼間麵前升起一道無形的結界擋在他的麵前。當靈力與結界產生碰撞的一刹那,火光四射,電閃雷鳴,天空產生一股不能抗拒的力量,氣勢磅礴的能量盤旋在天空的上方,不斷進行著無差別的、吸收著周圍的祥和之氣,摒棄暗藏的陰暗,與留下的那些黑暗氣息相融合在一起。暗暗結合,此處天空被黑暗籠罩,遮蓋住的太陽再沒有光明的透露。兩股力量迸發出的火花打在周圍的泥坑中,濺起點點土星,真空的氣勢將在附近的黑衣人吹散數十米外,身受重傷的他們七零八落的臥倒在坑中,沈天猛然咳出一口鮮血,咳嗽幾聲後意味深長的說道:“老祖囘宗終於認真起來了。”
其他黑衣人莫名他的話語,在他們的心中,老祖囘宗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沒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不僅僅是因為他進入金階,而是長久以來的洗囘腦式教育和時間的定式。麵對一個小小的紫階,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認真與否的結果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