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寒冷侵襲著大地,四濺的鮮血,支離破碎的身體慢慢的白芒覆蓋,徹底的消失在天地之中。
黑熊這般的列子,在魔雲山此刻的時間裏不斷的發生著,無數的修士和人類都是在抵抗中,法力不受控製的竄流,自爆死在這迷茫的白光之下。
天地之中充斥著血腥,充斥著淩亂的天地靈氣,還有混合著致命的寒冷,魔雲山此刻才算張開自己的獠牙,享受著死亡的盛宴。
地底,一片一片凝固的血水,葉逸身體裸露在血水外,身上鮮血停止了流淌,一道道的寒冰從他的頭顱上不斷的出現和不斷的消失,而他小半身此刻烏青一片,肌肉抽搐著扭動著。他的雙眼不再冷靜而是一片茫然,一片痛苦。痛苦到茫然的地步。
在他頭頂的血色密網已經不能阻擋玄陰之力的侵襲,炙白的光芒將他籠罩,天地間無窮無盡的玄陰之力向著他的身體灌輸著。
葉逸已經放棄了自己的陣地,至陽之力在於源源不斷的至陰之力的抵抗中慢慢的處於下風,不斷有至陽之力消散在他身體之內。此刻的陣線已經延長到了他的丹田部位,兩者在這一片地方僵持著。
葉逸體內,一半冰一半火,他的靈魂就在這兩者碰撞的邊緣,無數次碰撞比他以往任何時候都讓他感受到死亡,他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就會死亡,但是他感覺自己可能馬上死亡。
靈魂在兩者的碰撞之中已經縮小到不能縮小的地步,唯一還能清醒的意識隻能瘋狂的運轉功法,希夷著源源不斷的至陽之力能夠生成。
法力的運轉溢過經脈,在他體內如奔騰的江水,收刮而過,血肉之中,骨骼之中所所能蘊含的法力全被收刮幹淨。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法力一旦不受控製,我就將徹底的死去”唯一還能清醒的意識知道自己麵臨著死亡的困境。
玄陰之力無窮無盡,怎麼辦?怎麼才能夠阻斷玄陰之力的如體?
葉逸的法力運轉不止,又有一刻散發微弱的火光的至陽之力誕生,他沒有興奮,隻有山窮水盡一般的感覺。
“嗯”
葉逸身上突兀的出現了濃鬱的血腥味,意識連忙感應,隻見他身體內不斷有法力躥出,身上的肉體不斷的崩壞,露出一片慘白。
“法力不受控製了,不管了”葉逸的意識知道不能再猶豫了。
在他丹田形成的假丹最中央,有著一顆黑血色的珠子,旁邊有著一顆金色的珠子,兩顆珠子相互環繞著,又好似相互對抗著。血黑色的光芒比金色的光芒要旺盛一些,有時候甚至覆蓋到金色珠子的表麵。
這兩顆珠子小之又小,外麵的戰爭沒有波及到兩者,兩者也能夠相安無事。
突然,假丹的表麵出現一道清流,將兩者卷在一起。
兩者微微散發了一下光芒就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流動的法力之中。
血黑色的光芒如猛龍出獄狂暴無比,一股股血黑色的魔力,與法力相互混合,慢慢的形成了一股毀滅之極的力量,向著四周衝擊而去,然而就在這力量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一股如清泉一般的金色光芒柔和無聲的侵襲在血黑色力量的表麵,三者開始融合,逐漸在葉逸的經脈中形成了一股灰蒙蒙的力量,但主導是一截血黑色,帶著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
葉逸看到如此場麵,更加凝重,開始默默的運轉他掌握的最厲害的功法,烈日炎陽功引導著兩者的運轉。
血黑色的珠子,是葉逸形成的魔珠,裏麵是濃鬱異常的魔氣,而金色的珠子是他佛力所形成的。加上他體內道家法力,三者的功法都是不一樣,但這一刻,葉逸卻全部以道家功法運轉,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他也不知道。
三股力量混合在一起,須臾之間就出現在玄陰之力的麵前,葉逸毫不猶豫的運轉功法,被冰封的經脈之中,轟的一聲,這特異的力量就衝了進去。
玄陰之力感受到被別的力量侵入,根本用不著隻會,就有著一大股的玄陰之力向著這股力量衝來。但是顯然低估了這股力量的強大,衝入這經脈之中,這股力量立刻就不受葉逸的控製,比脫韁的野馬還要暴烈,直接將前麵阻擋的玄陰之力撞得粉碎,源源不斷湧來的玄陰之力也阻擋不得,任由其撞碎本身,向著其他地方遊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