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趙寶寶,不太可能。”
安晨點燃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似乎能夠看到他沉默的煩惱表情,這些事情他都是不得已而為之,若不是為了不讓那些日本精英逃掉,他還真的不會做這些事。
“唉!”歎了口氣,說道:“先接點日本的小任務,比如兩個富商跟彼此有仇的那種,借著機會炒作兩人的仇恨,越恨越好,那樣賺的多!”
皇露出個微微驚訝的表情:“晨哥,你是說,讓日本人殺日本人?”
“不可以?”安晨露出個笑:“這個社會本來就是殘酷的,每天不是這死人就是那死人,他們既然給咱們打工,我管他們會不會心痛?”
“好。”
兩人決定後,安晨就出了門,想起那天的金色光芒,安晨一個電話打給沁心,叫來對方後,詳細地說了一番,還拿出那金色硬幣的照片,可沁心也表示不明白,安晨也就隻能蛋疼。
就這樣,費羅爾的精英空降日本,慢慢的,一些富商、官員死亡的事件浮出水麵,不過日本方麵並沒有報道。
費羅爾的資金瞬間多了幾百萬,不過這些錢估計用不了幾天又得玩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皇在電腦前,開始想法子。
同樣,安晨也在想法子。安晨的想法更為簡單,耍無賴!
怎麼耍?
那就更加簡單了,都敏俊是國家的人,國家不缺錢吧?安晨就去找都敏俊開始耍無賴。
安晨一臉流氓痞子相站在都敏俊身前。
“有事請講。”
都敏俊依舊在寫東西,不看安晨一眼。
“哦。”安晨點點頭,笑眯眯地低頭,拿過那個本子,都敏俊要搶,安晨卻說道:“這次的行動,可是讓我的心靈,受了很大的創傷啊,你不給點補償費,怎麼行?”
都敏俊看著他,平靜地看著他。
“所以呢,我決定了,兩個任務,紛紛兩億RMB。”安晨一臉放鬆地說道:“這樣,大家彼此有利,多好,是吧?”
“兩億?”
都敏俊開始歪著腦袋,看著安晨。
安晨渾身一冷,不過還是說道:“對,一個任務一億,加起來不就是兩億麼?還有,這次我差點被兩個石頭碾成肉餅,你得補償!”
話語嚴肅,神色認真。
“補償?”
都敏俊繼續看著他。
“是啊!”
安晨剛想說點啥。
砰。
都敏俊站起身,雙手抱胸,平靜地看著他。
“拜拜!”
安晨立馬出門。
這就讓安晨糾結了,跟都敏俊這貨耍無賴也不行,這距離下一個月也沒有幾天,自己該怎麼辦。
“對了,控製娛樂場所。”安晨眼睛一亮,再次前往費羅爾。
天空漸漸陰沉,下雨聲響起,曹子軒站在梁梅媚麵前,依舊冷著臉。梁梅媚此時跟被捆著的粽子無異,被繩子捆在一起,綁在樹上。
慢慢的,雨落,梁梅媚隻感覺腹中一陣饑餓,身上又火辣辣的疼,硬是被餓醒,疼醒。
一睜眼,就看到站在雨裏,冷漠看自己的曹子軒,那紅色瞳孔死死地盯住自己,恨不能一槍崩掉自己的眼神,嚇壞了梁梅媚。
“啊!!”
這下著雨,雨水飄蕩在空中的荒山野嶺,響起一陣梁梅媚的尖叫聲。
曹子軒踏著雨水,慢步走向對方,手裏,拿著一把匕首。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梁梅媚渾身開始掙紮,臉上充滿了死前的絕望,看著曹子軒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東西,或是看到了魔鬼般可怕。梁梅媚是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該做那種愚蠢的事情,自己若是不去仙涵媗家,也許不會碰到這個變態……
想起自己被抓住,到這裏幾天沒有吃飯,身體無比虛弱卻還被綁在樹上,梁梅媚隻能氣憤,除了氣憤,更多的,把仇恨都聚集在了仙涵媗身上,她認為,就是因為仙涵媗,自己才會被抓到這裏!
曹子軒來到梁梅媚身邊,冷冷地注視著她,隨後,在梁梅媚痛苦害怕絕望萬分的驚叫聲下,曹子軒的匕首往上一抬,隨後,梁梅媚麵如死灰,匕首,卻將繩子砍掉。
一分鍾,兩分鍾,感到自己身上並沒有產生令人痛苦的痛感,梁梅媚害怕地抬頭,卻發現自己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落在地上的匕首切掉,而那個自己認為要殺自己的男人,已經從這裏消失。
這一下子,荒郊野外,又下車大雨,樹林茂密,讓梁梅媚十分害怕,但是害怕之後,又產生了顆複仇的心,撿起地上的匕首,淋著雨,往不知道哪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