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對於這次的事件表示:“老子沒啥好說的,老子啥也沒看到,你們愛咋地咋地。”
美國等超級大國連個P也沒放。
安晨相當舒適地靠在沙發上,神色輕鬆地看著自己身前不到十米的兩人被拔光衣服,進行折磨。
手裏的酒杯,杯中紅酒流淌,安晨時不時小品一口,仿佛兩人的折磨表情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另外一邊。
仙詩函麻木地坐在辦公室中的桌椅上,她有點不敢置信。周圍的同事也紛紛沉默,剛才給了仙涵媗鏡頭一個特寫,大家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仙涵媗,仙詩函自然不是瞎子。
“難道爸爸媽媽說的,都是真的麼,我,還有個失蹤的姐姐。”仙詩函自言自語,可惜安晨沒有聽到。
爸爸媽媽!
也就是說,仙涵媗的爸爸媽媽並沒有死,但是在仙涵媗的印象中,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爸媽死掉……
事情已經很了然,可能因為種種原因,仙涵媗被父母拋棄或是交給另外人撫養,再對仙詩函謊稱仙涵媗失蹤,兩人一路走過……
可惜安晨還不知道。
安晨做事吧,讓他救人,殺人,他完全可以,但是從這些細節上來看,除了麵對女人,安晨還真的是粗心大意,直接讓人安裝個竊聽器在這辦公室,不就得了麼。
“不行,我,我要去見安總。”
知道安晨已經回來的仙詩函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剛要出門,被那個經常調侃仙詩函的年輕男人拉住。
“鋼鏰,讓我去,行麼。”仙詩函回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趙鋼鏰。
趙鋼鏰心一軟,卻咬牙,搖頭道:“不行,你現在去,無異是在告訴安總,你非得找到你姐不可,萬一安總要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你這一趟簡直如同送死,堅決不行!”
趙鋼鏰拉住仙詩函,皺眉不語。
仙詩函身子一軟,蜷縮在地,微微啜泣。
趙鋼鏰歎了口氣,守在門口。
……
“打,狠狠打。”
安晨就跟個惡魔無異,笑眯眯地對那執行人員說道:“別打死,狠狠蹂躪。”
那執行人員,有點不忍心地站在梁梅媚麵前,不過,還是揮動了手裏沾有辣椒水的皮鞭。
啪啪啪啪啪。
這種聲音,伴隨著如遇噩夢的慘叫,還有大馬伽不卑不亢的悶哼,持續在地下室。
“哥,差不多行了吧?”打了將近半個小時後,皇湊上前說道:“這都打了半個小時了。”
“心軟了?”安晨轉頭笑著看他。
“沒有!絕對沒有!”
皇豎起三根手指,說道:“我發誓!”
“滾,三根發個毛的誓。”
安晨踢了他一腳,隨後站起身,說道:“兩個人,都別打臉,別打致命點,給我慢慢弄,營養藥劑不要斷,跟我們作對的,死?太簡單了,折磨,狠狠折磨。”
安晨眼裏閃過一道嗜血,拍拍皇的肩膀,出了這個地下室。
皇被拍得一愣,難道晨哥也變壞了?不是吧……
回想起以前,貌似晨哥對待敵人,都十分狠心,說是心狠手辣不足為過,自己不是見怪不怪了麼?難道,自己對美女沒有免疫力?
這怎麼能行!
皇立馬對那個打手吩咐了句剛才安晨吩咐他的話,隨後上樓,一把抱住昨晚被自己弄得欲死欲仙的馬晨羽,在馬晨羽的迷糊聲中,解開了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