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從內部調出來資料,也可以說是托關係花錢辦到的,你給艾琳發的每一條短信,在網絡上說的每一句話,你們在馬路上每一次相處留下的錄像視頻,我都有。”翼子炎沉著聲音從背包裏拿出一張光盤,將它丟在了地上,“你曾經罵過她多少句話,在她放棄你後,你又機關算盡讓她再回去追你,還有那次的視頻是誰做的,所有人都會一清二楚。喜歡她,就不要折磨她,不喜歡她,就要放了她,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阿軒的臉此時此刻被嚇的有些青紫,他低下身將光盤撿起來,一臉憤怒地折斷,然後朝著翼子炎走了過去。花千偌護著翼子炎,以他的身體絕對不能跟別人打架,可她再也不會想到,阿軒竟然推開了自己,將翼子炎的口罩與帽子扯落在地。
那張俊美的臉與金發在這片昏黃落葉的秋季之中,顯得格外的奪目,隻是蒼白的有些可怕。翼子炎皺著眉頭將花千偌摟緊在懷裏,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竟然是翼少爺,那麼艾琳不是艾琳,豈不是跟她一模一樣的花千偌小姐?”
“竟然會為了艾琳出現在維多利亞這種偏僻的小鎮。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過翼少爺都說阿軒的事情是真的了,那肯定不會有假的。”
“禍害遺留千年哎,阿軒以後會遭報應的吧?”
人群出現了越來越大的騷動,阿軒一味地向後退去。
翼子炎的效用比她掙紮了半天的作用更大?果然,帥哥的臉都是用來給自己爭光的!花千偌憤然彎下腰,將口罩與帽子撿起來。看著翼子炎蒼白的麵容,她倒是很心疼的,不應該讓他跟過來的,如果呆在外麵的車裏,總歸是好的。
翼子炎垂下眼簾對著花千偌微笑,她在這片喧鬧的環境之中總能保持自己的想法,隻是凝視著他,翼子炎就知道她要做什麼——戴上口罩與帽子,拉著他離開。
“你不是要為艾琳解決嗎,可是事情沒有解決怎麼可以離開呢?這也是我最後陪你一起做的事情了,膽小鬼。”翼子炎拉下花千偌的手,在唇前輕輕地一吻。
“可你不能呆在這種嘈雜的環境,我們離開好不好?對不起。”花千偌彎下嘴角,手再一次拽了拽翼子炎的衣服,可是他依舊站在那裏將她牢牢地抱緊在懷中。
“我想艾琳那天也是第一次見你們,她根本不認識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經曆這件事情之後,你以為艾琳會歡喜你們這麼做嗎?”阿軒依舊不依不饒地說著,將矛頭指向了花千偌那張與艾琳一模一樣的容顏,“她會厭惡你們。”
“隻要艾琳能逃離你的手心,被厭惡也是值得的。”翼子炎笑道,湛藍的眸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目光直視那靜靜躺在花千偌脖頸的黑色羽毛,對著花千偌輕聲道,“你脖子裏羽毛項鏈是lack給你的吧?”
花千偌將羽毛從脖子上取下來,放在了翼子炎的手心中。
冰涼的觸覺,似乎沒有絲毫的重量,身體的重心似乎都在朝著那黑色羽翼散去!翼子炎甚至是在這一瞬間覺得,靈魂都要被牽引進去,他的世界變得模糊不堪,黑色在這瞬間將他籠罩,喧鬧的人群,以及花千偌擔憂的神色都消失的幹幹淨淨。
這便是死神的力量嗎?
在恍惚之中,他似乎看到了銀色長發的少年朝著自己走來,隻是那銀色的眸子帶著疑惑地凝視著翼子炎,淺笑道:“我以為召喚我的會是那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