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跑,你要錢拿去就是,我求求你把手機還給我。”花千偌一邊跑一邊喊道,她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跑了大概也有三千米了吧,她雖然是全能少女但是三千米也不是她的強項啊!
那個小偷原本想著跑幾條街那個人就不會追的了,但是他自從道以來還久真沒見過這麼能跑的女人,竟然追了他七條街,簡直不要命了!
他跑進一條小巷子裏,想要通過小巷子七拐八拐的把她甩掉,但是慌不擇路中他跑進了一條死胡同裏去,正想回過頭來往外跑出去,卻被花千偌追上來了,抓住他的衣領就喊道:“你繼續跑啊,在呢麼不跑了,把東西還給我!”花千偌一邊急急地喘氣一邊呼喝道。
小偷氣惱地想要掙開花千偌的手,無奈花千偌抓得太緊了,甩了好幾次都沒有甩開,於是黑著臉罵道:“放手,他媽的你還是女人嗎?不就偷了你一個手機,幾百塊錢嗎,你至於嗎?”
花千偌揪著他的衣領,雙目睜圓,怒喝道:“我都叫你把手機還給我就好了,錢你拿去就算了,可是我怎麼叫你你都不聽,你耳聾了是嗎?”說著就要把自己的手機搶回來,小偷也是憋著一口氣的,自己出手這麼多次以來,還沒有試過一次把吃進肚子裏的東西吐出來,自然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妥協了,於是拚命的掙紮著不願意把手機還給她。
爭執之下,小偷用力一甩,花千偌沒有站穩,被他甩掉了,頭撞到了牆上,一下子眼冒金星有些暈乎乎的,忽然眼前一黑就暈倒在地上了,暈倒之前聽到了打鬥聲,雙眼使勁的想要睜開看看是誰,但是眼皮似是灌了千斤重的水泥怎麼也睜不開,隻知道閉上雙眼了,自己就舒服了,這麼想著,精神一放鬆,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一路追過來的lack好不容易找到了花千偌,卻發現你巷子口倒了不止花千偌一個人,還有一個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攥著一個手機,那是花千偌的手機。
Lack走到那人身邊,想要從他手裏拿出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但是無奈那人把手機緊緊的攥著,根本沒有辦法從他的手裏把手機拿出來,lack有些著急了,說道:“你先放手,現在安全了。”
那人還是沒有放手,lack繼續說:“小偷走了,你們安全了,我要叫救護車了,你先鬆手我拿手機報個警。”那人聽了之後手驀然鬆了開來,lack這回很輕易的就從他的手裏把手機拿了出來,撥打了附近的醫院的救護車號碼,等了好一會,救護車終於來了。
當護士想要把鼻青臉腫的那人抬到擔架上送去醫院的時候,那人醒了,一把推開護士,說道:“我沒事,把她送去醫院就好了。”護士有兩個,一個年紀比較大,看上去比另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那個穩重多了,年輕一點的小護士光顧著看他了,一旁的護士瞥了她一眼,又瞥了他一眼,十分無語的伸出手去扯住他,說道:“你受傷了,要去醫院包紮。”
“不用了。”他淡淡的說道,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他不希望她看到自己。
忽然一雙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先去醫院吧,她不會這麼快就醒來的。”他想了一會,才不甘不願的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風馳電掣的回到了醫院。
包紮好了傷口他就想離開了,卻被lack攔住了。
他抬起頭來看向lack,不明白他這麼做是做什麼,兩個長得同樣帥氣的男人站在病房門口,雖然受傷的那個頭上纏著繃帶,但是繃帶無法遮掩住他身上的氣質,也無法遮擋住他帥氣的容顏,此時吸引了不少白衣天使和病人的側目。
Lack看了一眼四周,對上那麼多雙熱切的眼睛,竟然把嘴裏的話咽回去了。
“我們出去說吧。”他也巡視了一眼,對上那麼多雙眼睛,也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提議到花園裏去說話,lack爽快的答應了,兩人一起來到了花園裏。
“翼子炎,今天的事謝謝你了。”lack先開口了,看著他的眼睛笑道。翼子炎眯起雙眼,眼神裏充滿著埋怨,幽怨的說道:“你怎麼不跟著她?”“我又不是保姆,為什麼得時時刻刻跟著她啊?”
他這話說得不錯,翼子炎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隻好幽幽的說道:“那你也得盡量別讓她亂跑啊,剛才她差點就撞上車了。”lack笑了,道:“那你怎麼不出現啊?”翼子炎瞪了他一眼,說道:“我若出現了,那我做的那些豈不是白做了,到時她醒了問起來你就告訴她是你及時趕到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