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幻虛劍修(1 / 2)

“你,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否則你就是我興安國的敵人。”

感覺到自己手腕之上如同鐵鉗一般的手掌,官軍首領的臉上滿是驚慌之色,戰戰兢兢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而其他的官兵也早在柳岸將官軍首領拉下馬之後,再次將他給圍在了內中位置,但是卻不敢出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首領被柳岸抓在手中。

對於官軍首領的話,柳岸不禁嗤之以鼻,自己本不想惹是生非,是他們非要強迫自己到現在的地步,現在竟然會反過來求自己。

“哼,現在知道怕了,可是已經晚了。”

柳岸的目光之中猛然爆發出一道銳利的光芒,抓住他手腕的手掌猛然用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傳來,官軍首領的手腕卻是再也抬不起來,在柳岸這大力的一捏之下,早已化成了粉碎。

一聲慘叫從官軍首領的嘴中傳了過來,左手猛然抬住了已經被柳岸鬆開的手腕,一道發自肺腑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臉上的肌肉也因為疼痛而變的扭曲。

柳岸在鬆開了官軍首領的手腕之後就化作一道虛影向著興安城的方向掠去,可是還沒等他的身影掠出多遠,就感覺到更強大的氣息向著自己的方向而來,臉上的眉頭卻是微微的皺了一下,身形頓時停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溜光芒劃過,瞬間落在了那些官軍的麵前,卻是一個中年男子,俊逸的外貌,儒雅的氣息,精光內斂的雙眸,一絲高貴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傳遞出來。

看了看麵前滿臉痛苦之色的官軍首領,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以他那高深的修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名官軍首領的手腕被人以強悍的力量給捏碎,不過很顯然那人已經手下留情,以他如此重的手法即使是殺掉麵前的官軍首領也是綽綽有餘。

但是此時的中年人明白,這些人代表的是皇家的形象,傷了他們就等於是侵害了皇家的尊嚴,不管是誰,都應該受到興安國應有的懲罰。

“是誰幹的?”中年人那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的聲音頓時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本來騎在馬上的官兵在看到這名中年人的時候頓時從馬上跳了下來,屈膝跪在了地上,就連那名官軍首領此時也是強忍手腕上的疼痛,一臉驚慌之色跪在這名中年人的麵前。

“啟稟太傅大人,就是前麵的那個年輕的小子傷了屬下,還請太傅大人為我等做主。”官軍首領的手指頓時指向了柳岸的方向,眼中的狠毒之意清晰可見。

順著官軍首領的手指方向,中年人那清澈的目光看到了站在遠處正向這裏觀望的柳岸,眼中閃過一絲的差異之色。

不在理會這裏的這些官兵,中年人的身體頓時劃過一道虛影來到了柳岸的麵前,而他眼中的差異之色也越加濃重。

“好淩厲的氣勢,人境中期就能夠散發出這樣的氣勢,即使比之人境頂峰的強者也絲毫不弱,眼中那陰冷的氣息似乎世間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敵人一般。”

中年人的心中暗自驚歎,但是臉上依然是一副微風拂麵沒有絲毫動容的表情。

但是麵前的中年人在柳岸看來卻是完全不同,雖然中年人的臉上是淡淡微笑的表情,但是在柳岸的眼中麵前的中年人卻像是一把深藏在劍鞘中的寶劍,隨時都會發出驚天一擊,整個天地之間仿佛他就是唯一的一把劍一般,沒有絲毫的破綻可言,又像是整個天地之間充滿了劍,沒有一絲的空隙,柳岸臉上的表情漸漸變的凝重,他感覺自己在麵前的中年人麵前似乎沒有絲毫反手的餘地,自己所自豪驕傲的一切,在麵前的中年人眼中似乎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柳岸眼中那冰冷的氣息在中年人淡淡微笑的感染之下也逐漸化解了一絲,但隨之卻是被漸漸的凝重所取代。

“嗬嗬,年輕人,小小年紀就能夠將實力練到這一步著實不易,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傷的那些都是我興安國的士兵,他們都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來請離這條路上的普通人,現在你仗著自己的實力深厚傷了他們,你可曾想過後果?”

話在中年人的嘴中說來卻是不疾不徐,但是聽在柳岸的耳中卻是多了一絲威脅的意味,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的怒氣,本以為這個一臉微風拂麵的中年人是什麼好人,沒想到同那些官兵是一丘之貉。

“哼,後果?沒有殺了他已經是手下留情。”

聽到柳岸那冷冷的口氣,中年人卻是楞了一下,自己在興安國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每個人見了自己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但是中年人對於柳岸卻是沒有升起絲毫的不滿,甚至還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