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年輕人你很不錯,但是你這種不明情勢,不分是非的脾性卻是要改一改,如果你就這樣莽撞的得罪了其他的高手,他們有足夠的理由不問緣由的殺了你,在強勢麵前低頭也是一種明智之舉,千萬不要讓你那所謂的尊嚴讓你遺恨終身。”
聽了中年人這似乎是說教的一番話,柳岸身上的氣勢卻是頓了一頓,自己傷了他們的人,現在卻反過來說教自己,仿佛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出手傷人而有絲毫怨恨的意思,心中對於麵前的中年人卻是產生了一絲的好感。
“多謝前輩教導,晚輩記下了,隻是前輩的人行事囂張跋扈,所以晚輩才不得不出手教訓了一番。”
“哦,囂張跋扈?”中年人的雙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卻是微微的擰了一下,轉頭看了看遠處的那名雙眉之間略顯痛意的官軍首領:“嗬嗬,如此,倒是勞煩小兄弟出手了,隻是他們畢竟是我們興安國的軍人,小兄弟就這樣貿然的傷了他,到時候對上太子殿下,我也不好交代,所以就先委屈一下小兄弟,到時候在太子殿下的麵前我自然會闡明原委。”
聽到中年人這沒有絲毫火氣味道的話語,柳岸的心中卻是驚了一下,他明白中年人這是要動手了,沒想到一開始看似好意的中年人到最後還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殺靈力頓時運轉全身,一絲絲濃重的殺氣從身體之內散發出來。
看到柳岸造成的威勢,中年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好濃重的殺氣,沒想到你竟然會是一名殺手,我還真是看走眼了,看來你還真是手下留情了,他們沒死是他們的運氣,從你身上的殺氣看來,你殺的人沒有一萬恐怕也有幾千了,那今天我柳長風就為聖皇大陸除了你這一害。”
看到柳岸迸發出的氣勢,中年人眼中那一絲好感蕩然無存,對於殺手組織的囂張跋扈殺人無數的行徑,他的心中早已痛恨非常,哪裏還在乎柳岸是否是一個有潛力的少年。
中年人漸漸變冷的麵容,讓柳岸的心中卻是凝神戒備,雖然自己在僥幸之下殺過一個幻虛強者,但是麵前的這個中年人顯然要比自己殺死的那個幻虛強者強過太多,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
柳岸不在遲疑,決定先發製人,體內的殺靈力頓時凝聚到十指之中,十道強盛的灰色氣劍頓時從指間迸發出來向著中年人的身前射擊而去。
看到柳岸這詭異的一擊,中年人麵上卻是閃過一絲驚訝。
“咦,竟然是劍修,莫非他不是殺手組織的人。”中年人的眉宇間頓時閃過一絲疑惑,據傳言,在殺手組織中並沒有劍修。
看著已經近到自己胸前的十道氣劍,中年人卻是不在遲疑,自己的十指指尖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十道氣劍頓時迎上了柳岸的氣劍。
在中年人那銳利的目光之下,柳岸指尖所散發出來的十道劍氣的行進軌跡完全清晰的印在了自己的眼底,輕鬆的將這十道劍氣給阻攔了下來,而他發出的十道劍氣在擊碎了柳岸的十道劍氣之後,剩餘沒有消散的劍氣再次向著柳岸身前激射而去。
當看到中年人所發出的的十道劍氣的時候,柳岸的心中就已經發生了滔天的變化,在整個聖皇大陸沒有多少劍修的情況下,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裏碰到了一個,而且還是比自己強大的多的幻虛期劍修,對於劍修的強大,柳岸很清楚,一個凝成了劍胚的劍修,其實力更是強大。
數種年頭在自己的內心中閃過,即使自己使出了赤血劍,能夠贏的機會也不會多出一成,
最終柳岸決定‘逃’,雖然在能夠虛空飛行的中年人麵前逃跑的幾率也並不大,但至少有一絲生還的希望。
看到數道劍氣即將臨身,柳岸再也沒有絲毫遲疑,猛然向著旁邊橫移出去,堪堪躲過了十道劍氣的侵襲,身形急速的向著旁邊的叢林之中掠去。
見柳岸竟然在自己的麵前想要逃跑,中年人的臉上卻是閃過一絲的笑意,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外族劍修,豈會讓他如此輕鬆的逃掉,但是他的身形也並沒有向著柳岸追去,兩手對著柳岸逃跑的方向瞬間點去,十道劍氣呈現三角之勢五前五後向著柳岸的身軀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