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1 / 2)

急速奔馳的柳岸隻感覺自己的身後傳來幾道淩厲的氣勢,身形頓時再次向著旁邊閃去,五道氣劍擦身而過,但是其後的五道卻是在也這時突兀的跟隨著柳岸向著旁邊閃去,還沒等柳岸反應過來,隻感覺自己的後背之上如同被五根利劍紮中一般劇痛無比。

意識也在這是慢慢的消散,隨之昏迷了過去。

中年人來到柳岸的旁邊,此時的那些官兵也站在遠處觀看著這裏的情況,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遠處傳來了馬蹄聲,一溜衝天灰塵從他們的身後揚起。

看到這些人的出現,那些官兵再也不敢呆在原地,紛紛迎了上去,隻有中年人依然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前來的人,沒有絲毫的動作。

騎馬跑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身穿華服錦袍的年輕男子,身上閃過一絲上位者的氣息,眼中有著一絲的睿智,看其年齡也不過二十左右,在他的身後還有幾個身穿將軍服的人和數百驃騎。

之前的那些官兵來到這些人的麵前,紛紛顫抖著身軀跪在了那名少年的麵前,還沒等他們說話,年輕人卻是首先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聽到自己主子的話,官軍首領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將之前的事情一一的告訴了麵前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在聽了他們的話之後,頓時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中年劍修,策馬來到了柳岸昏迷的地方。

中年人對著這名年輕男子微微的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此人已經被我拿下,就交給太子殿下發落。”

“嗯,有勞太傅了。”

這名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興安國的太子司馬正德,舉止之間頗有一種王者之氣,而他也因為酷愛劍修之道,跟隨旁邊的中年人修煉劍修之道,數年之間,也算是略有小成達到了入流頂峰之境。

年輕男子的目光卻是看向了柳岸的身上,一絲隱隱的殺氣從柳岸的身上散發出來。

“太傅,此人好濃重的殺氣,既然傷了我們興安國的人,那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不如先將其押赴國都天牢,等我們回來在另行處置,不知太傅以為如何?”

中年人顯然對於自己的這個太子徒弟頗為滿意,對於他的處置也並未覺的有任何的不滿,對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做主就好了。”

年輕男子轉頭對著他身後的一名身穿將軍服的中年男子吩咐道:“曹將軍,此人就交由你押回國都關入天牢,等本太子回來之後在另行處置。”

“卑職遵命。”

隻見被稱為曹將軍的人身後頓時閃出數人,將柳岸架起隨同曹將軍一起朝原路返回,而年輕人和那名拿住柳岸的中年人則是繼續向南行進。

曹將軍一行人壓著已經昏迷的柳岸向著興安城而去,就在他們剛剛進城之後,卻是遇到了另一對人馬,在隊伍的中間則是有著一頂轎子,轎子的旁邊跟隨著四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年輕人。

當曹將軍看到走在最前邊的那個老者的時候,慌忙揮手叫自己身後的人停了下來,對於前麵的那個老者,他認識,正是當朝成興王府的管家,王通,熟識的人稱呼為王伯,而那名老者也在這時看到了曹將軍一行人,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的差異。

“這不是曹將軍嗎,聽說你今天出城隨同太子殿下南巡去了,怎麼又回來了。”

對於這名老者,曹將軍絲毫不敢怠慢,慌忙從馬上跳了下來,陪著笑臉來到了老者的麵前,飄忽的眼神看了看那頂沒有絲毫動靜的轎子,卻是恭敬的說道:“王管家,小將本來是隨太子殿下南巡的,可是在半路遇到一個小子竟然敢阻擋太子殿下的座駕,於是太子殿下命小人將其押回天牢,等太子殿下回來之後在做定奪。”

老者的目光看了看遠處被關在囚籠之中的柳岸,由於此時的柳岸已經昏迷在了牢籠之中,他麵貌卻是看不太清楚,但是隻看柳岸的身軀,老者的目光之中卻是突兀的閃過一絲精光,目光再次轉向麵前的曹將軍。

“如此,倒是我們阻攔了曹將軍的車架,既然曹將軍有公務在身,那就曹將軍先請吧。”

聽了老者那語氣不善的話語,曹將軍的身軀卻是不禁顫抖了一下,額頭一絲汗珠頓時落了下來。

“王管家真是折煞小將了,有王爺在此,豈有小將先走的道理,還是您等先請。”

對於這些人,這個曹將軍可不敢有絲毫的得罪,他可是很清楚坐在轎子中的乃是當朝權利最大的成興王,跟隨先帝南征北戰,曾立下過赫赫戰功,因此當年先帝曾禦賜下一把尚方寶劍,可以上朝不拜,對於朝中大臣更是可以先斬後奏,在整個朝野之中算是權利最大的一名王爺,這名曹將軍哪裏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同此人搶道,即使是太子再此,恐怕也得斟酌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