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2 / 2)

老者聽了他的話,卻是沒有在說,隻不過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向前行去,對於這些靠著奉承才爬到如今地位的人來說,王通的內心深處就很不願與之為伍。

轎子旁邊的幾個年輕人隻不過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囚籠就挪開了自己的目光。

當成興王的轎子過去之後,曹將軍才輕輕的抹了一把自己頭上的冷汗,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的狠毒之色,但是卻也注定他一生都沒有將人家騎在身下的機會。

曹將軍一行人將柳岸關入了天牢之後,就囑咐牢卒等柳岸醒過來之後對他‘好生招待’這可是一個巴結太子的好機會,他豈會放過。

中年劍修隻不過是暫時讓柳岸昏迷而已,時間一長自然會醒轉過來,但是他身上的靈力沒有他人幫忙卻是休想恢複。

隨著時間的不斷延長,柳岸的意識也漸漸恢複了過來,緩緩了睜開了自己的目光,看著陰暗潮濕的狹小空間,柳岸卻是有一種恍若置身夢中的感覺。

幻虛劍修那強悍的實力和自由操控氣劍的手段,不時的在激勵著柳岸的內心,沒想到能夠斬殺普通幻虛強者的實力,在幻虛劍修的麵前竟然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而這些還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劍修,如果是絕世好劍凝成的劍胚修煉出來的劍修那豈不是能夠達到更強的地步,柳岸對於劍修的強悍實力也再次有了一個大致的認識。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入到了柳岸的耳中,抬頭看去,卻是三個穿著印有牢字官服的獄卒,來到了牢門前,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獄卒冷冷的說道:“小子,竟然敢阻攔太子殿下的車架,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當然了,隻要你能乖乖的招供說是故意阻攔太子殿下的車架,那也省去了你的皮肉之苦,讓我們哥幾個也好做一些。”

聽了這幾個獄卒的話,柳岸卻是想到了之前那個官軍首領對自己說過太子殿下南巡的話,再次看看自己所處的位置,頓時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對於這幾個獄卒的栽贓陷害頓時冷冷的哼了一聲。

剛想運用殺靈力掙脫開自己身上的鎖鏈,卻頓感丹田之中空空如也,洶湧澎湃的殺靈力早已不知所蹤,雙眉頓時微微的皺了一下,沒想到如今的自己竟然也會落到這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地步。

見柳岸對自己的話置之不理,獄卒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說道這裏的那名獄卒轉頭對著身後的兩個獄卒微微的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獄卒看到頭的表情,頓時明白了過來,小跑著去到刑架的旁邊,一個手裏拿了一個鞭子,一個手裏拿著一條粗繩,而牢頭則是已經打開了牢門。

三個人麻利的將絲毫沒有抵抗力的柳岸給吊了起來,從其中的一名獄卒手中拿過了那根鞭子,虛空中甩了兩下,‘啪啪’之聲頓時傳來,兀自帶著一種威懾力。

“小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認還是不認?”

看著三人醜惡的嘴臉,柳岸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殺意,但是沒有了殺靈力凝聚的殺意,在三人的眼中看來卻是那麼的無力。

領頭獄卒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了柳岸的前胸之上,‘啪’的一聲脆響傳來,感受著前胸之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柳岸愣是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在三人輪番的抽擊之下,柳岸的身上頓時皮開肉綻,但是他的臉上愣是連皺都沒有皺一下,這一幕看的三個獄卒不禁暗抽涼氣,即使是個鐵人在這樣的抽打之下恐怕表情也會有一絲的變化,但柳岸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幻。

“好小子,骨頭夠硬的,那我就讓你嚐嚐我們天牢中的第一大酷刑,嘿嘿嘿!”看著柳岸,獄卒不禁陰冷的笑了兩聲,轉頭對著旁邊的另一個獄卒喊道:“六子,去把穿心針拿來。”

旁邊的兩個獄卒聽了‘穿心針’三字,全身都不禁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看向柳岸的目光頓時多了一絲的同情,但是對於頭的話,又不能不聽,隻能在內心深處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去拿穿心針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