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群中一個年輕男子在看到女子臉上的紅暈之後,再次看向柳岸的目光更見狠毒,看著兩人交談的成興王在似乎有所察覺,淡淡的目光看了看那個年輕人,眼中似乎有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此時柳岸和司馬易威似乎早已忘卻了周邊眾人的存在,相談甚歡,儼然成了一對忘年交。
就在這時,門外一個太監匆匆的跑了進來,對著笑容滿麵的司馬易威說道:“皇上,太子殿下回來了。”
司馬易威微微的轉頭看了一眼那名太監:“宣。”
在太監出去不久之後,一個華服錦袍的年輕人和一個中年人興匆匆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兒臣【臣】參見父皇【陛下】,願父皇【陛下】聖體安泰,萬壽無疆。”
“嗯,平身。”
當兩人才一進殿的時候,柳岸就已經注意到了其中的一人,正是當初自己遇到的那個劍修,瞳孔緊緊的縮了一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不經意間從身體中散發出來。
此時的太子也看到了柳岸,雙眉之間微微的皺了一下。
“父皇此人是…?”
在皇帝的麵前,這個太子卻是並不敢太過過分,他本就是一個精明之人,如果沒有他人相幫,柳岸必定不能從天牢之中出來,甚至來參加自己父皇的大壽。
聽了他的話,司馬易威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皇兒,這位柳兄弟是成興王幾個孫子的朋友,小兄弟的實力比你可是強過太多了,以後你們可要多親近親近。”
聽了皇帝的話,這名太子和他身後的那個中年人微微的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之色,他根本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是成興王的人,成興王對於整個興安國的影響,沒有人比皇室更加清楚,如果他知道,也絕計不會對柳岸那麼做。
太子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的愧疚之色,對著柳岸微微的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而他身後的中年人看了太子的神情,緩緩的上前走了兩步,來到柳岸的麵前,對著他微一拱手。
“小兄弟,前幾天長風多有得罪,還請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以後小兄弟有用的到的地方,長風必定義不容辭。”
此時的中年人看到皇帝對柳岸的重視,知道太子殿下不可能會站出來向他認錯,而這個錯也必須要自己來認。
但是他卻並沒有想到柳岸看向他的目光中卻是多了一絲殺氣,對於中年人的態度也重重的哼了一聲。
看到幾人之間的那種緊張氣氛,司馬易威卻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長風,你們這是…?”
中年人聽到皇帝的詢問,在眾人麵前說道:“陛下,前幾日臣與小兄弟之間有過一些誤會。”
再次將前幾日發生的一切對著司馬易威講了一遍,但是中年人說的那種避重就輕的態度,聽在柳岸的耳中卻有一種逃避的意味,眼中的殺意越見濃重。
“哼,誤會,如果不是柳某的幾位朋友,說不定就會被你們的人害死在天牢之中,那個時候怎麼沒見你們出來澄清這個誤會。”
雖然不知道柳岸在回來之後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中年人已經如此低聲下氣的向他賠罪,卻依然得理不饒人,太子的心中頓時泛起了一絲的火氣,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父皇在麵前,恐怕當場就會和柳岸翻臉。
“當初你阻礙本太子南巡道路,本太子將你拿下於情於理都沒有錯,希望你能看清楚你現在所處的地位。”
看著幾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司馬易威的臉上微微的閃過一絲怒容。
“正德,此事到此為止。”
“皇弟,至於小兄弟在天牢之中發生過什麼事情,就交給你去辦,有什麼人攙和其中的,一律嚴懲不怠。”
聽了司馬易威的這句話,眾人卻是再不敢多嘴,柳岸臉上的神情也好轉了一些:“多謝皇上。”
見柳岸臉上的表情微微的好轉一些,司馬易威臉上怒容也迅速消散,他這麼做針對的並不是柳岸,而是成興王,成興王地皇強者的身份,對於整個興安國的作用不言而喻。
“哈哈哈,這就對了,今天是朕的大壽之期,影響心情的事情今天暫且不談,更何況你和長風同為柳姓,說不定幾百年前還是一家,又何必因為一些誤會而計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