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易威長歎一聲,臉上滿是無奈的說著。
在這個大陸,不管擁有什麼,都要有實力,在別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皇帝,在某些時候也有弱者才能言語的悲哀。
“既然這樣,我還能反對嗎?”
柳岸嘲諷一笑,轉身就走。
娶了公主,進了試煉之地,對他來說,其實是百利而不一害的,但是,他的心中就是不爽。
脫離殺手組織,除了他的心不夠狠、不夠冷之外,自由也是一方麵。
他不喜歡被人掌控著,他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既如此,你現在就跟我來吧!”
司馬易威好像很能理解柳岸心內的想法,也沒有惱怒,右手一舉,對著柳岸離去的身影。
柳岸馬上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身後傳來,他知道原因,或許並沒有惡意,但是劍修的本能,讓他做不到被人揉捏在掌心。
幾乎是瞬間,殺靈力集體湧現了後心,想要抵擋那股莫名的力量。
然而,令人訝異的是,殺靈力卻是撲了一個空,後背什麼東西都沒有。
“地皇的力量,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深深的疑惑的在柳岸心中產生,他卻顧不得多想,因為他人已經到了司馬易威的身邊。
“想要做,就要立刻做,不管什麼事,最害怕的就是夜長夢多!”
司馬易威解釋般的說了一句就不再搭理柳岸,悉悉索索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令牌似的東西,低頭尋找著什麼。
突然,一陣朦朧綠光從地上冒了出來。
綠光很淡,在這黑夜中卻如此顯眼。
柳岸低頭看去,隻見在綠光之中,一個黃金色的令牌懸浮在裏麵。
“去吧,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正在柳岸被綠光所吸引的時候,身後突然湧出了一股大力,他不由自主的朝著綠光走去。
他想掙紮,可是渾身毫無半點力氣,他想呐喊,卻發現自己突然變成了啞巴,連一個字母都喊不出來。
“不管在什麼時候,你都要保持絕對的冷靜,隻有做到這一點你才有可能活著出來!”
柳岸最後聽到的就是司馬易威這句有點奇怪的話,隨後,他的意識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
柳岸幽幽轉醒,他睜開了雙眸,映入眼簾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空間有多大,柳岸不清楚,但至少比成興王的王府要大,入眼處,一座座的墓碑林立,柳岸上前仔細的查探了一番,發現墓碑上全部沒有名字。
“這就是試煉之地,說得如此神奇,為什麼連一點奇異的東西都沒有,難道是那個司馬易威在騙我,惡作劇!”
柳岸胡思亂想著,竭力穩住心內不安的情緒,他明白的很,事情絕對沒有他看到的那麼簡單,但就像司馬易威所說的,他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冷靜。
這麼胡思亂想,至少不會讓他陷入某些負麵情緒之中。
“來了!”
陡然間,無數銀色圓球從上方落下,圓球就跟小石子差不多,密密麻麻的籠罩了整個空間。
察覺到這些圓球,柳岸心中一震,絲毫不敢怠慢,無數殺靈氣從指間冒出,擊打在銀色圓球之上。
“叮叮叮叮叮!”
然而,無堅不摧的殺靈氣,打在了銀色圓球之上,居然發出了金鐵交戈之聲,一點都不能毀壞銀色圓球。
柳岸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快速落下。
密密麻麻,擠滿了每一寸空間,毀不掉,擊不開,又躲不了。
心中念頭急轉,得出的答案卻卻讓柳岸近乎絕望。
“砰!”
銀色圓球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讓它折磨成了這樣,就算它有靈智,知道也不會在意。
奇跡沒有發生,一個銀色圓球落在了柳岸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