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悶悶的碎裂聲響徹了整個空間,三十逸防止蒼逸再度反擊,忍著足以令人你發瘋的痛楚,拎起蒼逸的腳,站起之後,在原地旋轉了十來圈,緊接著將其拋出。
由於他將他拋出的方向與紫光的相反,蒼逸與紫光的距離再次拉開。
“我要回家!你小子,不要攔住我……”一邊衝刺,一邊大聲這樣叫道,蒼逸的能力盡管是有了提升,但是他的智商卻降低了不少。
失去理智的他隻有向著紫光衝的本能,以及排除阻礙的基本手段。
蒼逸此刻空洞無神的眼睛裏隻剩下了紫光的存在,這也是他下手毫無猶豫的原因。
當然,三十逸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隻是他有顧慮,有猶豫,有一部分的親情羈絆束縛,這些種種使得他的行動束手束腳。
然而,他的忍耐還是有限度的,在幾次被蒼逸重創了之後,三十逸再也不想有所保留了。
在心靈世界裏,其主人所使用的武器是隨創隨做隨用的,隻見三十逸空空如也的右手裏,一團耀眼的紅光乍然閃過,一把帶著紅芒的匕首落在了他的手中。
然後,如三十逸所料,蒼逸又開始朝著紫光跑了過去,而在蒼的跑步路線上,三十就站在距離他不到5米的地方。
就見在蒼逸起跑之時,三十逸右手隨意地舞動了幾下,霎那間四道鮮血直噴於空中。
忍無可忍的三十逸竟然將蒼逸的手筋腳筋無一例外地挑斷了!
盡管在心靈世界受傷會比在現實世界來得痛苦,不過依照每個人的心靈強度,再重的傷也都是會恢複的,至少在隨界是這樣。
“嗬,結果我還是手下留情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居然叫我是小子,也不知道我的年齡比他大了幾百倍……”重傷了自己的小輩,絲毫沒有反省的三十逸冷笑地自言自語道。
而完全沒有學乖的蒼逸以自己的下巴為支撐,一點一點往在他眼睛裏已成朦朧光點的那片紫色移去。
“嘖!”三十逸的太陽穴上爆起了彷如十字架的青筋,倏然再次光華一閃,他手上匕首逐漸拉長,拉長的同時匕首的形狀也在改變,整個兒變成圓柱體。
一根長約一米左右的擀麵杖在出現在他手上的同時,蒼逸的後腦勺也遭到了重創。
原來氣急的三十逸等不及麵杖成型,對著還在地麵上摸啊扭啊的蒼逸看也不看一下的就來了一棍,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好像一點也不在乎我們的男豬腳會不會就此嗝屁。
“還有大概15分鍾的時間,千裏的法術才會慢慢失去效力,我……也貌似一下子也回不去,再在這裏待會吧……”想著想著,忽然想起了打蒼逸就等於打自己的三十逸帶著全身的肌肉酸痛和傷痕,跟蒼一起陷入了昏睡之中。
然而,在現實世界,三十逸的危機還沒有解除。
“叔,你在這邊嗎?”敏銳如鬼的千裏仿佛是感覺到了除了自己的叔叔之外還另有其人,不受控製的點點惡意和殺氣,絲絲地外露著,令草叢後的人,包括還沒有轉醒的三十逸全都冷若身處冰窖似的顫栗著。
壁虎看向了琪琪,而琪琪也在望著他,一個簡簡單單的對視所包含著作為一對夫妻的最高默契,一切盡在不言中。
“叔,你……”千裏再次的呼喚被打斷,因為他要找的人已經在他麵前現身了。
“叔,你在幹嘛啊?我之前都叫你好幾聲了,你身邊還有什麼人嗎?”看到了人,稍稍埋怨了一會兒的千裏直奔主題。
“額,這個,那個,”壁虎的臉上浮現了不自然的燥紅,不過那並不代表他暗戀千裏,而是——
“親愛的,怎麼停了?咱們繼續吧,好嗎?”第二個從草叢裏走出的是同在草叢後的琪琪。
甜膩膩的聲音帶著點急切的痛呼,整個兒衣衫不整的的她現在處於18禁的狀態。
皮膚保養得不錯的她經過了幾千年之後,也隻是眼角跟嘴角有些鬆弛,此刻她的雙馬尾完全的放了下來,散亂著的灰白色頭發直達腰際,裸露的白皙皮膚呈現的是曖昧的色澤,沒有風華絕代的豔麗,卻有一種時間所沉澱的別樣味道。
“……”
“……”
“……打打打打攪了,叔,嬸,有事以後再說,後會有期!”不通情事的千裏和迢迢陷入了尷尬的泥沼,後者見自家哥哥呆愣在當場,連忙拖著前者,火速離開現場。
“呼……終於走了,琪琪,謝謝你,我欠了你一份人情呢!”坐倒在地上,鬆了口氣的壁虎道謝著。
“不用向我道謝,我們是誰跟誰啊,老夫老妻的還這麼別扭……”伸出手,將自家老頭兒從地上拉起,迅速整理好儀容的琪琪,接著道,“別忘了你假如要幫你侄子們的話,我們就是敵人了哦!”
“好的,記得替我照顧小逸,這孩子沒有人在他身邊的話,就會亂來的。”將自家義子托付給自家口子,壁虎身形一轉,在空氣中打開一道綠色的隨界專用傳送門,走入之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