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到那個張岩說出自己是西南軍區第21軍的師長時,他內心再次升起一股不安。
江城市是蜀川省的一個轄市,而且距離省會城市也不遠,而那個所謂的西南軍區總部,也就是第21軍,同樣距離江城市並不遠。
尤其張岩竟然還是一個軍長。
軍長可是正廳局級的,職位甚至比一個公安局副局長還要高那麼一點點,況且江城市還隻是一個三線城市,錢武一個副局長,還得看張岩的臉色辦事,再加上是軍隊背景,那就是不能相比的。
這下是徹底栽了跟頭。
也不知道陳默是什麼人,認識公安副局長不說,居然還認識軍隊的人。原本他還心存僥幸,現在看來還是自己過於自大了。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孫誌明突然又大聲了說了一句,直接把唐光明給驚醒了過來。
孫誌明看到唐光明支支吾吾,神情恍惚的樣子就知道有問題,隻不過他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昨晚劉震來找他的時候,就把詳細情況都告訴他了,而且他也早就部署好了。
“沒有,陳默現在就在審訊室內……”唐光明心虛不已的說道,然後帶著孫誌明走向了距離所長辦公室不到五十步的走廊邊上的一件審訊室門前。
吱嘎!
唐光明戰戰兢兢的打開房門,下一秒,便看到了一幕讓他畢生也難以忘記的畫麵。
隻見陳默已經坐在鐵板凳上,雙手依然被銬子銬住,而那個光頭則躺在他身後不省人事,手裏還抓著那柄雪亮的匕首。
陳默一抬頭便看到了兩人,開口道:“你總算來了啊,不過來的不是時候。”
孫誌明翻了翻白眼,轉身瞪著唐光明,質問道:“你不是說要釋放他的嗎?這是怎麼回事!”孫誌明指著陳默身後的那個光頭,臉色一怒濃烈的怒意,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
“這個……我也不知道!”唐光明支支吾吾的道。
這時,陳默又插嘴道:“你不知道?這光頭不是你剛剛帶進來的嗎,怎麼突然又不承認了?對了,這裏應該有監控吧,你可以去看看監控,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他這話是故意說給唐光明聽的。
昨晚還在警局審訊室的時候,他可是非常實誠的說了真話,但唐光明卻接連兩次當眾反駁他的話,還說他說的都是假的。
現在那同樣說了真話,就是想看看唐光明會怎麼反駁,是繼續顛倒是非,冤枉他呢,還是睜眼說瞎話,替自己辯護。
還不等他開口,孫誌明一把把他揪了起來,說道:“小子!你做的很不錯,居然還敢帶著人進來殺人滅口,看樣子是活膩歪了!”
“不是這回事,這事和我沒關係!”唐光明臉色被嚇得唰的一下變得蒼白不已,冷汗也立刻流了下來,戰戰兢兢,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