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誌明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家夥還真會裝逼,不裝逼能死?
以陳默的身手,別說是看守所,就算是這世界上戒備最森嚴的沙漠監獄,估計也關不住陳默,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世界上戒備最森嚴的監獄,要數米國科羅拉多州岩石島上的沙漠監獄,傳聞被關進去的犯人,最終不是得了精神病就是在監獄內自殺,因為那是沒有人性的監獄。
“是嗎?把他們兩個都給我一起帶走!”張岩大手一揮,他身後的兩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立刻走進了審訊室,把仍一臉懵逼的唐光明給帶了出來,不過按照程序,唐光明的警徽和配槍,都被卸了下來。
而光頭直接被這陣勢給嚇到了,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就被帶上了吉普車。
“對了,經過我們調查,那個藍色會所內,居然是江城市本地比較大的黑**組織,叫什麼烏龍會,不過我們已經派人替你把那裏給查封了,錢副局長,這個忙就不用謝我了,就當是還清之前欠你的人情。”張岩大大咧咧的說道。
錢武也隻能賠笑道:“不介意,還勞煩你出麵,真是抱歉。”
正說著,從看守所大門外緩緩駛進兩輛灰色的客車,這客車表麵上看起來和一般的客運班車沒什麼區別,但塗裝確實軍綠色的,連車牌也是黑白色的,果然是軍區的專用車輛。
兩輛客車駛進看守所辦公樓麵前的水泥地上之後,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了三十多個穿著迷彩服的清一色的士兵,每人受傷都押著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年輕人,這些人,都是烏龍會的成員。
陳默湊在孫誌明耳邊,說道:“沒抓到韓五嗎?”
孫誌明搖了搖頭,道:“我帶人過去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韓五,聽說是韓五已經跑掉了,這些都是當時還留在藍色會所的核心成員。”
“對了,那個張師長是什麼人,跟你好像很熟的樣子?”陳默又好奇的問道,孫誌明隻是上尉軍銜,張岩是師長,差距這麼大,兩人看起來卻像是朋友。
孫誌明笑了笑,答道:“那是我最初進入軍營時就認識的旅長,也是一手提拔我進入天龍特種部隊的伯樂,我倆私下裏不僅僅是師徒的關係,昨晚聽到你出事之後,我就直接打電話讓他過來了。”
昨晚劉震離開曇華區分區警局之後,就直接去鮮橙公司找到了孫誌明,將陳默的原話轉告給了他。
孫誌明二話不說,直接給張岩打了電話,張岩當然就叫了一個排的士兵,當晚就趕往江城,在早上七點左右就到達了鮮橙公司,之後劉震就帶著他們前往藍色會所,當然,現在劉震沒有出現,陳默看到的士兵,也隻是一半。
不過看到張岩居然有這麼大的排場,這讓陳默對孫誌明更加刮目相看。
“師長,要是沒我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這是,孫誌明又開口道。
張岩沒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緊接著,孫誌明便直接帶著陳默離開了看守所,不過在經過那輛吉普車的時候,孫誌明突然朝吉普車上的那個穿著軍裝的司機說了一句:“強子,把這兩個家夥直接帶到軍區,過段時間把他們送到金三角,剩下的事,我就不用我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