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時候天氣還是有些冷,溫卉有點輕微的起床氣,第一個跟一個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有害羞,有尷尬,有奇怪,但獨獨沒有陌生感,她已經習慣了齊遠銘的存在。
下床穿衣服刷牙洗臉,溫卉都不太好意思去看齊遠銘,假裝自己很忙,但挑著的衣服來來回回都是那幾件,沒有其他意思隻想著他快點下樓,別等著她了。
齊遠銘動作利索早已經穿戴整齊,萬年不變的襯衫加黑色西褲,簡單的商務條紋襯衫被男人駕馭得十分英俊有型。
他雙手插在口袋裏,站在她身後盯著她後背,眉眼之間好似有些不耐煩了,上次出門怎麼沒見她這麼拖拉。
“你磨蹭個什麼勁?”
尤其是見她手上拿著高領淡藍色跟圓領粉色毛衣,在糾結著穿哪一件好的神情,他不知道溫卉已經決定好穿一邊的黃色寬鬆毛衣,拿來拿去不過是想躲開他的目光。
“你先下樓,衣服需要搭配,我還要再等一下才能整理好。”
“那你快點,粥容易涼。”
察覺到後麵那道深沉的視線消失了,溫卉才敢坐在地上呼出一口氣,一整晚都緊繃的神經才得以舒緩。
她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才下樓,齊遠銘拿起牛奶往她身上掠過一眼,嘴角抽了抽,挑選了十幾分鍾最後卻穿了個黃色的。
兩個人簡單吃了點小米粥就準備出門,齊遠銘還非要給她再加一條圍巾,而且是大紅色,最討厭的一個顏色,身上穿的衣服又厚戴起來就像是一個圓圓的滾球。
想順著他的意思,但又真的很不喜歡這圍巾,憋著氣說,“你想悶死我啊?”
男人把鑰匙插進車孔處,先開暖氣,睨視了一臉不滿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的女人,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這丫頭現在真是什麼都敢說。
比起之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現在靈動多了,但其實大部分的女人心裏都住著一個公主跟一個瘋子。
高貴典雅的時候就是公主,抽風賣萌的時候就是瘋子,溫卉是骨子裏公主思想多一些。
齊遠銘摸了摸手臂上那個已經快消失的牙印,想起在醫院咬他的那一口,尖尖小小的貝齒留下的痕跡,有點像是小狗小貓似得。
一開始就敢跟他嗆聲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溫順的兔子,平日裏對他的順從跟小心翼翼不過是裝出來的,骨子裏傲得很。
齊遠銘不著急啟動車子,微微調整了下安全帶,側過臉整好以暇地看著她,語速從容問道:“那你現在是不是不怕我了?”
這兩日溫卉很容易被他氣得炸毛,總是覺得他就是故意使壞,比如說在林秀慧麵前就會不經意間提起生小孩的問題。
但齊遠銘並不是直接拋出話題,而是不經意間說,“前幾天逛商場遇到了婉姨,她帶著孫子買文具,遠遠看過去就像是母子,婉姨真會保養。”
心機,絕對是心機!
齊遠銘哪裏像是會去逛商場的男人,平時買衣服都是讓專賣店的人送到家裏,幾乎是一個季度就送過來一批衣服,根本不用去店裏挑,直接全部買回家變著花樣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