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卉黑著臉,心道,小姐?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然後揚了揚手裏還握著的手機,“sorry,我剛剛是因為在接聽一個重要的電話,所以才會失神沒有去注意站在一邊的你,真的很抱歉。”
看到對方一直在笑,並且真誠地道歉,溫卉有所動容,她不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
“算了,下次你注意點就好,國內的交通畢竟跟國外不同,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出現這種錯誤。”
不認識路標這種低級錯誤,有點好笑。
見溫卉不用他負責要走的樣子吳佑威覺得奇怪,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碰瓷啊,難道都不用朝他索賠下嗎?
他的車又全保,讓保險公司來處理一下就好,但這個女孩的態度似乎是不在意這些。
溫卉剛邁出一步手臂就被人拉住了,她順著手臂往上看最終停到對方的臉上,極其討厭陌生人的觸碰,一字一頓的說,“放手!”
這人也太自來熟了,她對這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很沒有好感。
吳佑威沒有放開,“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下比較好,畢竟你受傷了。”
“不必!”
溫卉厭惡地推開他的手。
其實她對待陌生人永遠都是冷漠拒絕的態度,可能是這些年設的心防太重太深,麵對外人還是忍不住要防備。
他趁溫卉不備在她手裏塞了一張名片,“拿著吧,可能以後你會用到。”
溫卉走遠以後才把名片拿出來,上麵隻是幹幹淨淨寫著吳佑威三個字,這名片的設計的也簡單過頭了。
名片上其他什麼字眼都沒有,想起他篤定的認為總有一天會需要用到他的幫助,就忍不住鄙夷。
本想扔進垃圾桶的,但是到處找不到垃圾桶,又不好扔在馬路上隻好隨手放進兜裏。
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張簡單的名片有一日會成為她的救命良藥。
齊遠銘進去就看到周易在很用心地把妹,女人衣著清涼身材並不如何,臉上是厚厚的粉,嫌棄著塞了幾張粉鈔揮了揮手示意她滾,那女人她就走了。
斜視了還在跟美媚戀戀不舍的周易,長腿踢了周易的黑褲,“你這種馬性子能不能收收,別到處發情,小心惹上毛病。”
等到四周都清幹淨了,他才跟酒保要了一杯附加特,“加冰。”
酒保怔住了一會,“稍等。”
他沒有說謊,對待女人齊遠銘是有很深的潔癖習慣,那些不幹淨的二手女人即使長得再漂亮他也不會碰。
在他特別需要女人的生理期裏,周易給他找的女人都是大學裏麵的清純校花,最主要的特點的必須是處――女!
周易那時候就經常吐槽,簡直就是高難度的潔癖啊!
周易從他進來就一直在觀察他,“哥,你吃火藥了。”
大冬天要附加特加冰?
齊遠銘那股莫名的火總是被壓製下來了些,並沒有搭腔。
“齊茂那個老頭不死心,我出來的時候一路上一直都有人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