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鬱蔥蔥的竹林,沿著幽靜的小路一路向前,是一座竹子搭建的木屋,院子裏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少年對立而坐,中年男子笑盈盈的看著對麵正在盯著圍棋發呆的少年,看似安靜的一幕卻被旁邊的紅衣少女打破。
“顏路哥哥,你這步棋走錯了,應該走這裏。”
“夫子,你快落棋呀,急死人了。”
紅衣女孩看著磨蹭的兩個人有些焦灼,看了看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年轉過頭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中年男子,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去吧,去看看那丫頭,真是的。”中年男子搖搖頭笑了,每次都是這樣結束。
顏路看了看棋局,又看了看走遠的女孩無奈道:“這丫頭每次都這麼調皮,簡直欠揍。”
中年男子撇了他一眼道:“你舍得揍她?我看你心疼的不得了。”
被說中的某男尷尬的摸摸鼻子落荒而逃。
想起那丫頭,中年男子感慨萬千,當時見她的時候她還是繈褓裏的孩子,如今已是婷婷玉立的小姑娘,俏皮可愛。
小聖賢莊的後院,穿梭過那長廊便是一座涼亭,還是那位紅衣少女,看到款款而來之人輕哼一身不再理會。
顏路走上前,拉過她順了順她的長發道:“曦兒有些不高興,告訴哥哥怎麼了。”
女孩一把撲進顏路懷中撒嬌道:“哥哥,誰讓你們不聽我的呢。”
顏路看了看懷中的人兒,很是無奈,貌似他已經習慣了這丫頭的各種胡鬧了,沒辦法,誰讓他隻有這麼一個師妹呢。
少女正是郡主贏曦,當今安國君的世子的女兒,世子妃難產去世,豈料世子當年也戰死沙場,留下贏曦一人撒手人寰,小聖賢莊荀夫子受囑托將她帶走扶養,這一轉眼就是十三年。
顏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道:“曦兒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說給哥哥聽。”
雖然顏路上麵還有個伏念大師兄,但是伏念太過嚴肅認真,顏路溫柔細膩,難免贏曦對顏路如此親近。
贏曦抬頭盯著顏路看了一會兒,嘟著嘴道:“明日就要回宮了,在那裏沒有那麼多自由,什麼也不方便,還是不太習慣。”
顏路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安慰道:“曦兒什麼時候想回來了,這就是你的家,哥哥一直在這裏等你,有什麼不開心的還是可以和哥哥說的。”
贏曦眨了眨淚眼,開心道:“還是顏路哥哥好,那曦兒就不客氣了,隨時都回來。”
“好,隻要曦兒開心。”是啊,隻要這丫頭開心,他就一直陪著她。
回想起贏曦剛被荀夫子抱回來那會兒,可是被捧在手心裏疼著,看著繈褓裏的贏曦紅嘟嘟的臉蛋兒,他剛想伸手捏捏就被荀夫子訓斥了,自從有了贏曦他就失寵了,但是他也是很喜歡贏曦的,調皮又可愛,現在看看懷中的人兒,憂傷真的不適合她掛在臉上。
鹹陽城以北,便是大秦的核心,整個鹹陽的秦宮,莊重威嚴,雖然宮殿成群,但是每座宮殿都有精雕細琢,莊嚴而又不失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