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舒語是我殺的(1 / 2)

看詹燁淩嚴肅的表情,黎清宴也意識到好像非比尋常,就咽著口水盡力的回想。

“那天……我帶天天出去買菜……”

當黎清宴說道,安雅在舒語的事故中隻是幫了點小忙的時候,詹燁淩的耳朵就嗡鳴了一聲。

“不要說了。”他的聲音顯得很疲憊。黎清宴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肩膀在微微的顫抖著。

“燁淩,你還好吧。”

睜開眼,是一雙血目,他無法想象殺死舒語的儈子手形象如何跟安雅那一臉的溫柔重疊在一起。

事實上,自己不也是猜到一二了嗎?

當初高速公路上的那起事件,簡直跟舒語的死同出一轍,一個能連自己孩子父親都想親手殺死的女人,一個小小的舒語又算的了什麼?

他有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事情,那天安雅對她說,你現在的事情這麼複雜,用不用我幫你什麼?其實我還是有一些朋友的。

朋友……該是些多麼不一般的朋友,能在詹天橋那樣警戒心極強人的手裏,偷偷的換掉了本來安全的車,她還真的是小看了那個女人。

怪不得,她那麼的害怕脫離自己身邊,她這是在問詹燁淩尋求保護嗎?對於一個被她送上了嫌疑犯的人?

安雅愛她?

當年的事故,她躲起來沒有為自己開脫,詹燁淩也沒有供出安雅來。這次的事故,她居然把自己掩藏的這麼好,還是把最大的嫌疑灌在了自己的頭上。

詹燁淩哈哈的笑,眼裏似盯著什麼東西,又似乎目空著一切,她越來越不懂隔壁的那個女人,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懂過!

“燁淩,你幹嘛去!”

詹燁淩下地急著出門,沒有回頭冷冷的說著一句,“看看她。”

這一夜,詹燁淩都沒有回來。

詹燁淩推門進屋時,安雅正懷裏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嘴裏沙啞的唱著兒歌,她臉上的淚水在一點點的往下滑落,沿著潔白的頸,流進了衣領裏。

詹燁淩搖了搖牙,“你把孩子放下,出來跟我談談。”

安雅說,“還有什麼好談的,你今天的話已經說的再明白不過了,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也會告訴天天不要纏著你。”說到這裏安雅再也繼續不下去,她的淚水變得汩汩,已經看不清懷裏的孩子。

“出來,我在客廳等你。”

詹燁淩扔下一句話就輕輕的帶上了門。

客廳裏,被關了一組燈,顯得十分的陰暗。安雅一襲白色的睡衣加之慘白的臉走過來,像極了一個靈魂。

她靜靜的坐在詹燁淩的對麵,一句話都不說。

“你為什麼要害死舒語,她有什麼錯。”

安雅一下子抬起頭,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接著臉上就更沒了血色。

“你不能隻靠猜測。”安雅想起來當初她給黎清宴打的那個電話,黎清宴已經告訴這男人的嗎?出於什麼一種心態?

詹燁淩平靜的說,“當天的司機我已經抓到了,她叫周信,她即是我生意夥伴的人,同時又是我大哥詹天橋的人,想你這麼長時間全然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關於這一點你也該知道吧。”

安雅的身子就是往下一沉,她沉默了半晌,“我恨那女人,如果是她我寧可是黎清宴,因為她根本就不配。”

安雅繼續說道,“你以為當初周信微信了餘玲,餘玲就真的做出來那麼齷齪的事情嗎?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就是你那個該死的未婚妻把那份新聞匿名的發了出去。人一死,事情就沒人再回追究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聽話的就隻有死人。”

安雅抬頭看他的模樣,讓詹燁淩突然覺得這女人十分的可怕。

他開始不確定,難道自己這麼多年愛的竟然是一個惡魔嗎?

“我不愛她,不過是商業聯姻,清宴都可以包容那一切。”

安雅就癡癡的笑,笑裏滿是淒涼,“她不過是太過單純了,我在她那個年紀也很單純,可是後來怎麼樣呢?我不相信黎清宴會甘心,隻不過她能為了你委屈她自己,而我做不到。她必須要死,因為她根本就不配出現在你的身邊。我可以為了你連詹天橋的命都敢搶過來,她做過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做過,是一個不值得活著的女人。”

沉默,詹燁淩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辭來形容這女人,許久他長歎著一聲開口,“我相信應該沒有我的保護也不會被我大哥怎麼樣,你還是早點搬出去吧。”

安雅浮躁了一下,“可是你答應過我!你會幫我的!”

“是!”詹燁淩現在心裏不知道該恨還是該可憐這個女人,“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放過他,但是你得清楚,詹天橋做的一切,罪不該死。是誰把他推上了絕路,是你!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