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遍的問,一遍遍的問。
襲墒昀的眸色暗沉一片,看得出,他在壓抑。可他繃著一張俊顏,一言不發的抱緊了她。
翟逸將最後一個人治服後,回過頭來,“墒昀,這幾個人怎麼處理啊?要報告學校嗎?”
幾乎是沒作想,襲墒昀立即拒絕,“不。”
看一眼在他懷裏痛哭的人,翟逸會意,襲墒昀的決定完全是出於對她的考慮。他聳聳肩,又扭過頭,朝著地上三個人踢了踢,罵道:“這種事你們都幹得出來?還他媽的是男人嘛?”
襲墒昀冷得瘮人的餘光朝這邊抵過來,鋒利得猶如一把利刃,頃刻間便能刺穿對方皮肉。
陳冬撐著想要站起來,結果被翟逸一腳又給踩趴下了。身為特召生的截拳道高手,翟逸對付這三隻就跟玩似的,一根手指就能撚死。
陳冬趴在地上,狼狽的叫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一下,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從這裏畢業!”
翟逸一聽就笑了,蹲下來,大手“啪啪”拍打著他的臉,“那好啊,一張畢業證換你的小弟弟,還挺劃算嘛!”
陳冬的臉白了,“你……你敢!”
“試試唄,你看我敢不敢。”翟逸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瑞士軍刀,笑得像個痞子,刀子在手裏把玩著,被他玩得出神入化。
這時,襲墒昀出聲了,“翟逸,這裏交給你了。”
翟逸笑了,“沒問題!”
地上三人全都驚恐的望著他,目光都不由得盯緊了他的刀子……
無視身後的哀嚎聲,襲墒昀直接將莊典典攔腰抱起,朝門口走去。
出了男生宿舍門,無數道疑惑的視線投來,他們隻看到襲大公子抱著一個女人,但她身上的外套將她遮得很嚴密,根本窺不到真空。
大家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據說襲墒昀不近女色,連校花的表白都很不給麵子的拒絕了,這完全有違人類發展的基本準則!所以,紛紛猜測他是彎的!
可事實打了臉,都敢把女人帶到男生宿舍了,哪裏還是彎的啊!直得很璀璨好不好!
莊典典赤著腳,被他抱在懷裏,一對白嫩嫩的腳丫晃著。她看不到四周異樣的目光,也不想看不想聽,鴕鳥似的窩在他的肩窩處。
仿佛,隻有這裏才是她的避風港。
將她帶到自己的宿舍,襲墒昀把她放到了床上,再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聞到熟悉的氣息,莊典典馬上鑽進被子裏,背過身去,把自己裹得像隻蠶繭,恨不能睡一覺,醒來後又是滿血複活!
襲墒昀拉過椅子,坐在她身後,眉頭始終都蹙著,“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他問。
莊典典在被子裏睜開眼睛,咬著唇,沒有回答。
“我說過,不許你再賣這種東西,也不讓你再進男生樓!”身後的人,一字一句道:“你把男人想得太簡單了。”
莊典典委曲得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終於忍不住出聲:“是,沒錯!我是想法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