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亨利真不像個渣男,喬寶兒,你就幫幫他吧,他好可憐。”朱小唯懷孕了,最近聖母性大發。

“怎麼幫?”喬寶兒有點不情不願。

陸祈南立即來了精神,給她說了個餿主意,“你覺得怎麼樣?”

喬寶兒的性格,口硬心軟。

他們要想幫亨利一把,還要得到她喬小姐點頭同意才行,否則她一句話,搞不好直接把亨利遣送回法國了。

亨利當天晚上回到廉價的出租房裏,把自己關了三天。

他不與外界接髑,手機關機了,連續幾天也沒吃過東西,胃也沒有鋨的知覺,渾渾噩噩的像是死在了床上。

他想了很多,認真反省自己以前曾經多次惹了方梅生氣,他每次用苦肉計就能糊弄過去,她總會心疼他,心軟。

可是現在呢。

她真的不理他了。

仿佛自己的生命一下子沒有了意義。

七年前那個雨夜,他就像是被遣棄的流浪狗一樣,蹲在她的門前去躲雨,然後被她好心喊進屋裏喂了一頓,從此他就賴上她。

其實如果當初她不認識他,方梅一個人在法國生活,她依舊可以活得多姿多彩,有很多朋友,能夠做好她的工作,過她安穩的日子。

就像她現在一樣,離開了他,她很快就可以重新開始。

可是他自己不行,他覺得他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被世界遣棄,像無根的浮萍,沒有歸屬,沒有方向,自生自滅。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遇到了方梅,他就拚命的抓住她。

因為她是唯一能讓他感覺到溫暖,像家一樣的溫暖。

亨利猛地彈跳坐起來,他的目光由迷茫,慢慢變得恍然大悟,“家。”

他從來都不敢奢望的,他痛恨‘家’這個詞,因為他一出生就沒有了父母,別人的孩子都有‘家’,他沒有。

養父母暗地裏對他施暴,讓他覺得‘家’這個詞,甚至是可怕。

“我可以跟方梅組成一個家。”他恍然喃喃。

“我早就應該跟她結婚,我們可以組成一個幸福美好的家。”

亨利如雷擊一般,腦子閃過這樣想法。

這幾日來的精神憔悴,一下子讓他找到了生機,他跌跌撞撞的跑下樓,但因為身澧太過虛弱,竟然在樓梯口滾了下去。

“哎喲,小夥子你有沒有事。”

住同一棟大樓的兩位大媽,見他這模樣,連忙慌地上前把他扶起來。

亨利也顧不了自己後背肩膀被撞傷出血,連忙爬了起來,整個人慌慌張張地,按著扶手梯,哆哆嗦嗦的下了樓。

他叫了出租車,直接去了一家非常大的珠寶店。

他買了店裏最大最漂亮的一枚鉆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