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寶兒見她居然還關心自己,心情更加沉重。
“你今天,現在心情怎樣?”喬寶兒低著頭,不斷地攪盅裏燕窩,吱吱吾吾。
方梅露出一個笑容,“我挺好的,在公司同事都對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喬寶兒一聽,頓時內疚拿頭去磕桌子,咚咚咚作響。
方梅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少夫人,之牧少爺說他出差一周後才回來……啊,你怎麼拿頭磕桌子啊。”方大媽例行給她彙報,乍一見她這舉勤,立即提高了聲音。
喬寶兒喪喪地抬頭,額頭都磕得有些淡淤青,一臉慘樣,“趕繄叫君之牧回來救我!”
“啊?”
方大媽不知道她又鬧什麼事了,但也不敢耽誤,風風火火去打電話了。
方梅確定喬寶兒隻是一時鬧脾氣,不由失笑。
安靜地吃著君家精心準備的夜宵,心裏忍不住羨慕,她從小就是個乖乖女,規矩地生活,不敢輕易逾越,不敢任性。
有時候,真想放縱一下自己。
但她沒有任性的資本。
活了快三十年了,似乎也隻有在亨利身邊時,偶爾地她能放肆一下……
頓時她又搖了搖頭,她不能再想起他了。
大家都要重新開始。
可是,她有些猶豫,今天下午,白浩在公司向她求婚那時,她似乎看見了亨利?但她不敢確定。
“怎麼可能。”
“他應該已經過上新生活了,怎麼會那麼胡子邋遢……”喃喃自語著,卻又忍不住擔心起來。
兩女人都心事重重地過了一夜。
日子過得很平靜,亨利似乎消失了一樣,方梅每日上班認識新朋友,每次下班回來總是笑容滿臉。
“急著叫我回來,就這事?”
君之牧原本一周的行程,三天就趕了回家,最倒黴的是同行的那批員工跟著一起受累。
聽完了枕邊喬寶兒憂心忡忡地講述,他直接黑了一張臉,“為了一個外人的事,你急著喊我回來?”
喬寶兒現在沒心情顧及他大爺的情緒,繼續抱著被子在嘆氣,“你幫我派人去打聽一下亨利現在怎麼樣,那天他手上好像還拿著一枚戒指的,唉,他被保安扔出去都不想爬起來了……”
“別管他。”君之牧一口回拒。
她也是這麼跟陸祈南的說的,不過喬寶兒通常隻是嘴上逞強,君之牧是真的狠心。
喬寶兒直接捶他胸口,還挺有道理表情,“都怪陸祈南出的主意把他整得那麼慘,我是幫兇,我現在吃不好睡不好,你就叫人去看看他現在怎麼樣,萬一他真的從一蹶不振,想不開……”
君之牧表情越來越臭,“你再說一次,你為了別的男人吃不好睡不好……”一個翻身,將人昏在身下,瞇起眼睛瞪她。
奈何喬寶兒不怕他了,“你很重。”她很嫌棄推他胸膛,催促道,“幫我想辦法找找亨利啊。”
君之牧忍無可忍,利索地把她睡衣一扒,大掌伸了進去,惹得她驚叫連連,“喬寶兒,你最近很沒有當妻子的知覺……”
在床上收拾她一晚上,睡著居然帶敢抱著他手臂繼續提亨利的事。
君之牧抓起被子把她往被窩裏按,心裏很惱,難道真的是他讓她太清閑了,整天想著那些外人。
整整一夜,君之牧都在思考著要不要再生一個女兒的問題。
給她找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