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莫莉婭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女人也同樣看向了他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慢慢地站了起來,拎著裙擺優雅地鞠了一個躬,“這可真是失禮呢,我是鏡幻的瑪利亞,替補的夜行者。”
“替補的夜行者?”夜行月的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那你為什麼待在這裏?”
“為什麼?”瑪利亞笑了一下,“我隻是想優雅地待在這裏,成為一朵永恒的花朵,遠離那些人類原罪的醜惡罷了。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扭曲,與其拚了命的前去拯救,不如獨處一隅,享受這祥和與寧靜。”
夜行月把劍舉向了瑪利亞,突然朝她衝了過去。他一劍劈向了瑪利亞的頭,一麵鏡子憑空出現,擋在了瑪利亞的前麵,他又往側麵一砍,鏡子再次阻擋了他的攻擊。
“啊呀啊呀,你怎麼這麼心急?我們和平相處不好嗎?”
“和平相處?那你就不要擋路,直接讓我們過去。”夜行月著又一劍朝她胸的方向砍了過去,可照樣被鏡子所阻擋。
“這個要求可不好辦呢。我既不能讓你們過去,可是又不想殺戮,這可怎麼辦呢?”瑪利亞露出了一臉困惑的表情,認真地開始思考了起來。
夜行月不停地揮著鐵劍,然而他每一次的攻擊都被鏡子擋了下來。
莫莉婭從背後拿出了兩把彎刀,大喊著朝瑪利亞的方向衝了過去,可她的刀同樣被突然出現的鏡子所阻擋,根本就砍不到瑪利亞一絲一毫。
楊亦晨並不樂於真心地去幫助他們,隻是裝腔作勢地射了幾箭。而他的箭也同樣被鏡子所阻擋,一根一根地掉落在了地上。
“對了,我把你們困住,這不就好了?”瑪利亞左手握拳敲在了右手的手掌,一幅茅塞頓開的樣子。
她這樣著便突然張開了雙手,隨之擋在她四周左右的鏡子變得無比的巨大,白光一閃便將他們吸了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這裏是哪裏?”夜行月的鼻子嗅了兩下,並沒有聞到那股濃鬱的薰衣草的氣息。
楊亦晨和莫莉婭環視著周圍的一切,展現在他們眼前的除了大大的鏡子之外,就隻有扭曲的空間。
“這……這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嗎?這簡直就不可思議啊!”莫莉婭難以置信的道。
“夜行者本來就不是真正的人類,他們每個人都會有一種淩駕於人類之上的特殊的能力,隻是不知道她的能力究竟是什麼?”楊亦晨道。
“不是真正的人類?那難不成是妖怪?這裏有這麼多的鏡子,那難不成她是召喚鏡子的妖怪?”莫莉婭的問題一股腦兒地拋向了楊亦晨。
楊亦晨並不想詳細地去解釋些什麼,隻是敷衍地了一句:“這具體的我怎麼會知道?她的能力究竟是什麼,你自己用眼睛去看去分析唄。”
“切~”莫莉婭嘟起了嘴,“自己分析就自己分析,反正本來也就沒指望你這個討厭的家夥。”
莫莉婭走到了鏡子的前麵,用手敲了敲空間裏的鏡子,鏡子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隨後一幅一幅的畫麵通過鏡子展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畫麵上的中年男子不管下雪還是刮風都在不停地訓練莫莉婭,莫莉婭好幾次凍得手指紅腫躲在雪地裏哭泣,卻還是不得不擦幹眼淚繼續進行著刻苦的訓練。
“原來你時候過的這麼慘呐~”楊亦晨裝模做樣的擦了擦眼淚,拍了拍莫莉婭的肩膀,被她嫌棄地甩到了旁邊。
“別別別,我可不需要你的同情,而且我過的也沒這麼慘。”
畫麵突然變化,出現的是中年男子照顧病床上的莫莉婭的身影。他整夜整夜守候在了莫莉婭的身邊,為她端茶遞水,為她煮粥熬藥。
“看來你這嚴格的義父,也有好的一麵嘛。”楊亦晨感歎道。
“那是~”莫莉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夜行月自顧自得走向了鏡子,將手摸在了鏡子的上麵,隨後一幅一幅有關於他的過去的畫麵,就這樣被展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莫莉婭看著這些無比悲慘的畫麵,不由地流下了難過的淚水,嗦著鼻涕道:“這真是太慘了啦,你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我一定會努力地去幫助你的!”
她著便把鼻涕擤在了楊亦晨的肩膀之上,楊亦晨奔潰地大叫了起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心啊!”
他越是想把莫莉婭推開,莫莉婭倒反而像無脊椎的動物一樣靠的他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