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嵐掀被下床,動作利落而絕決,葉悠澤連醫生說你還不能下床都來不及說,就被秦洛嵐堅決的眼神製止。秦洛嵐一把推開窗戶,外麵千萬點陽光灑進來,一下子刺地秦洛嵐流下淚來。
“傷口,不是當做看不見,就不會感覺痛了,那些曾經疼痛的記號,就算是不去思考也會發酵到彌進夢境之中。”秦洛嵐眼神如刀,蒼白在臉上閃耀著複仇蝕骨的光彩。
“小洛,夜長軒在我帶你離開警署之後也在全城找你,是我讓大衛抹去你一切的就診信息。”葉悠澤試著解釋,這樣的小洛渾身透著肅殺冷戾的氣息,讓他感到陌生。
秦洛嵐擺擺手,琥珀色的眸子葳蕤生光:“在我讓玫娘趕到邶邰的時候,一切就已經回不了頭了。我已經病了,但我不想好起來。”
某一條陰暗潮濕的路上,三個大漢堵住一個學生裝扮的女孩。
“喲,小姑娘,別走,陪大爺玩玩。”一個滿身橫肉的大漢伸手扯下女孩的書包,順便想在女孩身上摸一把,但那個女孩很敏捷的跳了開去。
“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誰家的女兒嗎?就憑你們,連沾染我的資格都沒有!”女孩言詞十分伶俐,透出一種天然的居高臨下。
“喲,這小妞真有個性啊。”突然另一個幹瘦的大汗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大哥,聽說這個女孩認為天底下的男人都很髒啊,會讓她覺得很惡心。”
什麼?女孩的瞳孔微微一縮,終於流露出一點表情,因為這樣的話,她曾經在一個陰暗的空間對於一個女人說過,男人都是肮髒的,靠近她就會讓她覺得惡心,幾乎是一模一樣。小巷中那張微帶驚偟的臉,不是言子,又是誰。
“小姑娘是沒有嚐過男人味道,才會說出那樣不知好歹的話。”毛絨絨的大手撫上言子的脖子,流裏流氣地磨蹭,年輕的眸子染上更加害怕的顏色。
“老大,聽說這個女娃還是個處啊。”另一個大漢像是拎小雞一般摁住言子另一個胳膊,口水都幾乎流了下來。
處子?秦洛嵐?!這個名字,消失了四天,夜長軒與姐姐把整個邰邶市翻過來都找不到她,這時卻生生衝進了她的腦海,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恐懼。
“處?就讓大爺來驗驗貨。”帶頭的大漢把手伸到鄒言子的短裙之下,鄒言子的身體幾乎被屈辱撐破。“唔……”鄒言子痛苦地閉上眼睛,那個男人把肮髒的手指伸了進去!
“反應十分敏感嘛。”大漢毫不憐惜地抽出手,手指沾著靡菲的液體伸到鄒言子小巧的鼻尖之下。
“你們……不如殺了我!”鄒言子仰起頭,年輕的眸子裏出現絕決而狠戾的表情,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表情。
“怎麼會殺掉你呢,如果你停止反抗,爺幾個保證不會弄疼了你啊。”大漢令人作嘔地笑起來,大手一揮:“兄弟們,把她抬起來。”
那大漢突然一把扯掉自己的褲子,毫無廉恥心地露出他的男性象征,烏黑發亮頂部還聳拉著一層包皮,鄒言子不由地掙紮地更加劇烈。
“哥幾個幫幫忙,讓這小妞給我服務服務?”大漢笑起來的樣子連臉上的肉都在抖動。
“好嘞,樂意效勞,隻不過這小妞性子烈,不要把你的命根子咬下來。”一左一右的大漢笑著,把鄒言子摁到與壯碩大注命根平齊的高度,還沒靠近就有一股腥濃的味道,讓鄒言子幾乎要抑製不止嘔吐的衝動。
大漢一把揚起鄒言子的頭,獰笑:“小妞,如果你的牙齒敢碰到它,下場就是這樣!”
大漢手一揚,他的手本來有鄒言子整個臉孔的大小,一掌揮下去鄒言子整個身體都被扇到了地麵上,趴在地上半天都回不了神。大漢把七暈八素的鄒言子像是拎一個布娃娃一般地抓起來,鄒言子的頭腦還是嗡嗡作響。
整個腥臭的物體都被強行地塞進鄒言子的嘴巴中,鄒言子壓抑不住想要嘔吐,卻被大漢死死扣住腦袋,口中的事物越來越大,幾乎占滿了鄒言子小巧的嘴巴中所有的空間,有一個清潤的男孩追了自己三年,也算是中產之家,就因為他的家底不如鄒家豐厚,鄒言子連初吻都沒有允許他進行。
而現在自己卻在這樣破敗的巷子之中,含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腦袋裏轟響地是進進出出的時候發出的可恥的聲音!
一抹高大的身姿陪襯著一抹纖細站在某一處陽台之上,眼前的活色生香的景象讓葉悠澤淡淡地轉開眼去,為身邊單薄的身影披上一件外衣。
“我不冷。”秦洛嵐淡淡地說,看著腳下某一處恥辱的風景:“那個人,果然是邰邶市最臭名昭著,心狠心辣的混混。你親自挑選的人,你看不下去了嗎?”
秦洛嵐轉過眼,琥珀色的眸子間揚起妖異的流光,像是非挑戰葉悠澤眼裏的歲月靜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