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啊,會好好報答你(2 / 2)

“一直以來,我的規則是就算贏了還不夠,所有人都低頭為止,可是你一次又一次地逃開,我突然在想順從與失去到底哪者更重要,直到重新抓到準備逃之夭夭的你,我突然明白,最重要的是你呆在我身邊。”

夜長軒歎息一般說:“所以,以你喜歡的方式呆著就了,不需要你向我低頭。”

就算是對抗也無所謂,隻要你可以呆在我的身邊?秦洛嵐靜靜聽完,臉上慢慢浮上嘲諷的顏色。曾經有一個組實驗,在放有跳蚤的玻璃皿中被放在蓋子,跳蚤一次又一次地跳起,撞得頭破血流,終於學乖了,每次跳起的高度隻是玻璃皿即定的高度,就算是蓋子被抽走,也永遠跳不出那玻璃皿。

夜長軒,你已經磨掉了我所有棱角,現在卻對我說不用低頭,不會顯得很可笑嗎?秦洛嵐想要揚起頭冷笑,事實上她卻是更加地靠近夜長軒,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傳說刺蝟愛上一個人,就會願意為他撥下所有的刺,我就是這樣傻的一隻刺蝟。”

夜長軒一怔,把秦洛嵐緊緊抱住,在不久之前秦洛嵐還是連喜歡都不肯說,現在卻是用這樣平靜的口吻說著愛,明明是自己一直渴求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的距離,到底是為什麼呢?

夜長軒很快回到公司,聽他言談中說起,因為鄒念念流產一事,夜氏員工的幸福指數又一次被推向了風口浪尖,人們紛紛質疑,連家庭都無法和睦幸福的夜氏領導人,又如何能對全球數以百萬計的夜氏員工負責呢?

秦洛嵐睡得日上三竿,絕美的容顏自然地透出紅暈,一手拿著一個饅頭,享受地眯起眼睛,在美國這麼多年,她還是吃不慣漢堡與麵包。

“沒想到你會回來,連孩子的存在也被拋棄,這樣的屈辱我以為你斷不會回頭。”鄒念念的聲音突然從角落中響起,陰森森的,秦洛嵐竟然都不知道她在那裏坐了多久。

“怎麼,秦洛嵐也這樣缺男人嗎?這與動不動就要離開的你真是大相徑庭啊,難道說以前你每次的離開隻是獲得更多寵愛的手段嗎?”鄒念念看秦洛嵐不說話,突然站了起來,隻見也精致的妝容也掩飾不住眼周深深的一圈,看起來,昨天自己的回歸,讓她夜不成睡了吧。

“哦,如果我隻是那樣被拋棄,或者我真的不會回來吧。”秦洛嵐執著白胖胖的饅頭,靠近不點自朱的唇,她的膚色幾乎與飽滿的饅頭融為一體,把鄒念念的麵色委頓對比得徹底。

“可是,如果有足夠的痛,連尊嚴也可以利用。這不是念念教給我的嗎?”窗外的陽光漏進了秦洛嵐琥珀色的眼睛裏,卻映不亮眼底。

“你想做什麼?”秦洛嵐明明沒有靠近,鄒念念卻直覺地想要逃開。

“沒什麼,念念完全沒必要緊張,”秦洛嵐淡淡地別過頭:“哦,我隻是一事不明,那天你跌下樓,為什麼就能算準我能搶下你手中的刀,如果你帶著刀滾下樓去,很難把事情栽贓到我頭上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鄒念念不自然地別過頭去。

“放心,夜長軒已經說過這件事誰也不許再追究,所以我不會再做錄音,或是其他的小動作。”秦洛嵐看著鄒念念的眼睛:“我隻是想吃一墊長一智,而且你不會認為我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吧。或者說,念念對於我,也有敢做不敢當的事?”

“笑話,我鄒念念算計的,就不怕你反咬一口。你想知道原因嗎?因為,我們是朋友,”鄒念念表情古怪地看著秦洛嵐,很滿意地看到秦洛嵐如花笑靨一頓,那個時候自己把這個女人認為是朋友,是最愚蠢以及自不量力的事吧。

“而且你有很好的身手。”鄒念念看著秦洛嵐,滿意地看著秦洛嵐琥珀色的眼睛中出現一裂縫:“所以你奪掉我手中的刀綽綽有餘。”很不錯的一個綽綽有餘,就是因為自已太自信,所以引以為傲的技能會成為是終割傷自己的刀鋒。

“我知道了,”秦洛嵐略一思索點頭,仿佛隻是一道艱澀的習題得到了解答的表情,突然回頭,笑得千嬌百媚:“我啊,會好好報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