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自我的價值貶值(1 / 2)

小助理忙不迭地擺手,隨後走到架子前拿藥,哪壺不開提哪壺,作死地問:“師傅,你昨天去哪了?這麼快就恢複了,我以前要是知道這麼個地方,也不至於那麼痛苦了。”

被提及此事,陳雋珂一反常態,沒有嗬斥他,而是不以為意地擰著眉打趣道:“你小子還有這樣的血淚史啊。”

“嗯嗯。”

拿好藥,小助理轉身,極其認真地討教,“師傅,你倒是告訴我啊,我好以備不時之需啊。”

“怎麼不見你在藥理上這麼勤奮好學?”

陳雋珂臉色一凝,信口胡謅,“沒什麼地方能治,隻有你自己能治。”

然後將手中的一個病人案例遞給小助理,下逐客令,“忙你的去。”

小助理看著自己師傅陡然沉重的臉色,拿著那些東西乖乖出門了,陳雋珂看著被虛掩上的門,神情漸漸變得落寞。

到底還是太年輕啊,哪有這麼容易就恢複的情傷啊,除非是不夠愛,或者沒心吧,畢竟幾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霍爵深回到公司門口,就接到蘇蕭打來的電話,“少爺,餘總來了。”

“好,我知道了。”

現在通知一聲應該也是讓自家少爺有個心理準備,畢竟這個餘子蔓總是搞些突擊,讓人猝不及防的。

蘇蕭剛把電話掛斷,就聽見進門的餘子蔓說:“爵深哥哥不會不來了吧?”

雖然還是一樣稱呼親昵,可言語間似乎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情愫,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特助的錯覺。

他趕緊回轉身,從落地窗前迎上去,不卑不亢地問:“餘總,不知道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

從餘子蔓車禍後自家少爺就再也沒有和餘子蔓見麵了,這次突然造訪真不知道又是為私事還是公事。

霍爵深從總裁電梯裏出來,雙手插進褲兜裏,步履生風,神情孤傲。

推開門,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餘子蔓,麵無表情地問:“身體還好嗎?”

看似親昵的問候,卻並沒有太多的感情波動,他徑自在老板椅上坐下,拿過上麵的文件,漫不經心地閱讀。

蘇蕭默默地退出去,關門前依稀聽見餘子蔓說話的聲音,“你現在就這麼不想見我?”

語氣再沒有以前的傲嬌和任性,經過這麼多事,她總算是清醒了,無論她做什麼,做到如何的程度,哪怕是粉身碎骨,他的心裏也終歸是沒有她的位置。

老板椅上的男人沒有應答,像是默認,又像是過去的事情並不想再提,空氣一時靜默,辦公室的氣氛有些開始緊張起來。

餘子蔓並沒有發作,而是低下頭,以很是委屈的口吻再次開口,“我知道,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

吸吸鼻,她猛然抬頭,擰著秀眉,漸漸發紅的雙眸裏滿是不解和不甘,“為什麼你都可以原諒害你差點送命的人,卻終究不願意原諒我?”

聞言,霍爵深終於把視線從文件上轉移,慢慢挪到餘子蔓委曲求全的臉上,對她的說辭不予苟同,“我怎麼樣都可以,唯獨動她不行。”

“好在隻是孩子沒了,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

這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對她說話言辭狠厲,神情凝重而冷冽,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語氣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令人生畏。

餘子蔓知道自己這次是觸到他的逆鱗了,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可聽見他這樣篤定的口吻,悲涼間竟然又覺得絲絲慶幸,還在沒有鑄成大錯。

她含淚的雙眸看著他陰鷙的鳳眼,像是終於死心般,苦澀地牽動嘴角,勾出一個很是勉強的笑容,有種在絕望中還拚命頑強生長的淒涼。

眼淚落在腮邊,不動聲色地咬咬牙,終於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你愛她嗎?”

霍爵深本不想回答,畢竟他的態度已經這樣明顯了,這個問題在他這裏根本毫無意義,可腦海裏驀然想起之前簡染說過的話,他們之間總要有個了斷。

於是堅定地開口,“子蔓,我霍爵深這一輩子,隻會愛簡染,不是她的話,任何人都不行。”

原本看霍爵深不打算回答,餘子蔓還抱有一絲僥幸,可如今親耳聽見這樣的答複,真是剜心之痛。

她捂著心髒的地方,埋下頭不願相信的痛心疾首的模樣,“原來雋珂說的都是真的即使沒有他,你也不會愛我”

霍爵深沒有安慰餘子蔓,不願意再給她任何一絲誤會的希望,他低下頭若無其事地看文件,把冷血無情的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