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想要的一切(2 / 2)

秦冉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正在認真想工作室名字的簡染被嚇得一激靈,側頭看著她,再看向駕駛座的蘇蕭,心道,這兩人肯定是鬧了什麼矛盾,不想讓她知道了。

於是秀氣的眉毛一挑,不容拒絕地吩咐道:“先送我回去。”

“好的,少夫人。”

一直一聲不吭的蘇特助在簡染發話後趕緊應承,秦冉隻好悶不做聲。

到了別墅後,簡染下車,對著窗口的秦冉叮囑,“別忘了想工作室的名字。”

現在她們三個人是合夥人了,自然是不能再叫現在這個名字了。

秦冉對著簡染揚起一抹微笑,不假思索地回:“好了,我知道了。”

蘇蕭一直看著簡染走進了別墅裏才啟動車子,秦冉看著這樣負責的男人,一時百感交集。

車子緩緩駛離別墅,開到大道上,街道旁的銀杏樹茂盛而蒼翠,午後的陽光透過車框照進來,暖暖的感覺滲透進了心裏。

聞著風兒中的泥土香氣以及植被的香味,秦冉的心情瞬間沒有那麼糟糕了,畢竟這段感情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了,好在沒有陷得很深,還能自拔。

兩人一路無言,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次他開得很慢,按照以前的速度的話,應該早就到了。

她擰著眉問:“不會是要睡著了吧?”

秦冉不過是隨口一問,卻聽見駕駛座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順著風輕輕柔柔地飄進耳畔,不真切,但清晰。

他說:“這條路好短。”

這次,秦冉再不敢自作多情地胡思亂想了,故作鎮定地詢問:“為什麼?”

蘇蕭看見後視鏡裏,後座上一臉疑惑的女人,胸腔間的情緒情不自禁地湧動,生平第一次有些克製不住自己的心情。

“因為確實很短。”

他在心裏默默加上一句,沒一會兒就到達目的地了。

秦冉聽著蘇蕭沒頭沒腦的兩句話,不再深究。

從霍爵深辦公室出來後的餘子蔓去了墓園,她現在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傾訴自己的難過,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親了。

她看著上麵的黑白照片,想著餘嵐群葬禮時,霍爵深幫忙一手操辦時的場景,明明那時候那樣和諧,他至少還會擔心她,可是現在,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分給她。

想起幾年前的往事,那時的他們相處多融洽,她手撫上冰涼的墓碑,上麵鐫刻的名字一筆一劃,涼意浸透進心裏。

“爸爸,我好像真的做錯了......”

她伏在墓碑上輕聲哭泣,微風吹拂著她長長的頭發,輕柔的發絲在空中翻飛,陽光很熾熱,可她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身後似乎有人靠近的聲音,餘子蔓警惕地抬起頭,這裏是餘家的場地,不可能會有其他人前來探望故人。

“餘小姐是不是很恨奪走了你幸福的那個人?”

身後芒刺在背,聲音也是陰惻惻的,感覺冷冷的寒意竄進毛孔裏,汗毛直立。

她迅速起身,回身看著眼前的男人,並不認識,還戴著口罩蒙著麵,顯然是不願意以真麵目示人。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餘子蔓直覺不是什麼好人,而且看對方高大的個頭,她現在身邊連個保鏢都沒有,萬一要是出事,肯定占不了上風。

她的腳步一幾不可察的速度往後挪,男人陰翳的雙眸裏卻陡然滿是笑意,是那種洞悉一切的笑意,並沒有嘲弄,卻感覺深深的壓迫。

“難道不是嗎?不然為什麼害得她孩子都沒了?”

一語中的,餘子蔓的雙眸陡然赤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倏忽間上前抓住男人的衣領,眉眼狠厲,“你到底是誰?”

簡染流產的事一直就隻有他們幾個當事人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對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一清二楚?

這種像是被人監視在視線範圍內的感覺,就好像被扼住咽喉般難受又氣悶,那種後怕和恐懼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連帶著頭皮都開始發麻。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要知道,我可以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知不覺,餘子蔓開始被男人牽著鼻子走,順著他扔下的橄欖枝就往上爬了,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又立馬慌亂地一把推開他,搖著頭拒絕,“不,我不會再做那些事了。”

“是嗎?”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嘲諷極了,像是要把餘子蔓的偽裝強行戳破才甘心,“你為了霍爵深連性命都可以不要,那個女人,怎麼比得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