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科技是她上位後第一個項目,所以她必須做出成績。相對而言,倒是一個很合適的合作夥伴,可是我不認識她。”
楊昊突然道:“我在陳氏科技,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和陳芸,是合作關係。”
“真的?”許靜雯不淡定了,她一把抓住楊昊道:“那你安排我和她見一麵好嗎?我想她一定會對我爸留下來的東西感興趣的。”
楊昊說道:“她絕對會感興趣,而且我相信她的為人和能力,如果你能技術入股,我保證股權絕對不會少。”
“但是,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如果這樣,等於說是利益共享,比起你自己拉隊伍搞研發,要少一大半的利益。”
許靜雯笑了笑:“東西在好,在我手裏也隻是廢紙一堆,我是學醫的,術業有攻,生意也好,科技也好,我都不擅長。”
“如果我爸在世,哪怕是一分錢賺不了,但隻要能讓這東西現世,能讓它造福世人,我想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出去的。”
楊昊笑了笑道:“那好,我先送你回去,現在就去和她接觸。”
“好,有消息,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許靜雯點點頭。
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許靜雯打開了車門,她對楊昊揮揮手,出租車司機一踩油門,車子離開。
送她走後,楊昊便拔通了陳芸的電話。
“有事?”隻響了一聲,陳芸便接通了電話。
楊昊笑道:“有件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找你。”
陳芸微微一笑道:“能讓你說出是好消息的事情,一定是不錯的事情。我去找你吧,順便散散步。”
回到了家裏,許靜雯打開了門,習慣性的叫了一聲:“媽,我回來了。”
但是就在她推開門的瞬間,她突然眼前一黑,一名大漢拿著一個黑色的頭套,迅速的把她的腦袋套住。
緊接著,在她叫出聲之前,另外一名大漢手中一把匕首已經抵在她的喉嚨間。
“你們是什麼人……”驚慌過後的許靜雯冷靜了下來,她知道現在需要鎮定。
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在她耳朵邊響起:“打電話給楊昊,讓他救你。”
許靜雯瞬間明白了過來,喃喃自語道:“不……”
“哼,這可由不得你。”大漢冷笑一聲,右手一伸,一個手帕按在她的嘴巴上。
許靜雯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她的雙眼一黑,瞬間便失去了知覺。
一名大漢走到了被捆住的許母跟前,取出一把匕首挑開了許母身上的繩子。
“放開我女兒。”恢複自由的許母像是瘋了一樣的站起來。
砰!大漢右手隨意的一揮,許母單薄的身形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推倒在地上。
“拿出電話,叫楊昊去北郊救她,兩個小時內不到,就撕票。”
大漢冷冷的說:“另外,我說的話你考慮考慮,你知道我們要的是什麼。”
許母笑了笑說道:“嗬嗬,你們是許家的人吧。”
她的神色滿是淒涼:“許家,為了那東西,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許少,事情辦妥。”幾名大漢拖著許靜雯,來到樓下的一輛麵包車裏麵。
麵包車裏有一個男人有些陰沉:“按計劃行事。”
透過窗外的燈光,隻見許正強陰毒的麵容露在了燈光下。
一輛奧迪停在了楊昊的跟前,陳芸從車裏走了下來。
駕駛室的車窗搖下,鐵狼那玩世不恭的麵容露了出來,說道:“在這個時候,我是不是不要打擾你們的好?”
陳芸的臉微微的一紅,她對鐵狼十分的不滿意,說道:“一會兒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沒事兒。”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比較好。
“好好,我自己給自己放個假。”鐵狼笑了笑,開車離開。
陳芸走到了楊昊的跟前,說道:“這麼急著找我,有事?”
楊昊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說,我是想你了,你會不會相信?”
陳芸搖搖頭道:“不會,你就算想我,也不會這麼裸的表達出來。”
楊昊想了想,問道:“為什麼?”
陳芸微微一笑道:“因為你害羞。”
楊昊苦笑,他感覺自己被反調戲了,“一起走走吧。”
聽見他這麼說,陳芸淡淡的一笑道:“好,我本來也就想出來散散步。”
楊昊笑著問道:“公司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這個問題正是陳芸感興趣的,她笑著點點頭說道:“情況還不錯,現在嚴氏的勢力正在逐步的清除,我已經能掌控好局麵了,這還得多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