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的話,那它也起碼該寫一個禁止入內的告示或字語啊,而不是寫這麼一篇長篇大論來故弄玄虛,如果我隻是來遊山玩水的話,或許我會毫不猶豫的避開這種邪邪乎乎的地方,可現在我是走投無路了啊,除了勇往直前的繼續把這條路走下去,我也沒有別的其他選擇。
先進去看看吧,然後就進找一戶人家問問,在借到電話或者什麼交通後,就立馬離開這裏去跟白姐彙合,這是我最樂觀的猜想,也是我心中最美好的期待。
可事情又怎麼可能會是我想的這麼簡單,荒山野嶺的出現一塊嶄新的石碑本就已是非常不正常的跡象,分明是有人刻意為之,而且這斷掌上的血液還是新鮮的,明顯就是不久前甚至幾個小時剛剛所為,如果我能平心靜氣的思考這個問題,或許我能避免很多麻煩,可是心急出去的我,竟然還抱著異想天開的念頭。
當我前腳剛一離去踏入石階進入山林之中時,我身後的那一塊石碑頭骨處,上麵殘留著的血液再次順著頭骨上的紋路緩緩流淌下,可這一次血液在滴落到石碑處時,它居然往石碑後麵延伸流淌而去。
石碑的後背跟正麵是截然相反的新舊十分破舊,上麵布滿了各種裂紋,看上去毫無章法就是那種普普通通自然形成的裂縫,可是當它在被血液緩緩流淌而過後,石碑上竟也慢慢的順勢浮現出了幾個鮮紅的楷體大字。
深淵地獄,生者回頭
如果我能看到這幾個字,或許我真沒有勇氣敢這麼赤手空拳的闖進去,可遺憾的是,我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世上也更沒有後悔藥賣。
前頭行走的我,仍是毫不知情的繼續在這片茂密的樹林中繼續往前走著,身邊四周依舊跟剛才一樣,是連什麼聲音都沒有的寂靜,這種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的寂靜,待久了真的會讓人容易精神崩潰,可糟糕的是,事情麻煩的程度,還遠不止如此。
在當我繼續徐徐而進之時,道路竟然出現了分叉,望著左右兩邊近乎一模一樣的山林道路,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如何抉擇才好,一開始我還想用道路新舊和整潔為依據來辨別它們近期被人踩踏行走過的蛛絲馬跡,可是這兩條道路,全都是一塵不染往下延伸的石階。
上麵就連一片樹葉都沒有撒著,甚至就更別說是有人行走過的腳印痕跡了,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這條道路前一刻才剛剛造好開通,還沒有行人踩在上麵過。
如果有骰子,那我也還能用聽天由命的方式來以拋骰子的方式決定自己該往哪走,可現在也隻能全權交給自己的感覺走了,我隨意性的做出了一個方向決定!先朝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