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酒吧。
是雲潭市最大最豪華的酒吧。
這裏不光裝潢豪華,也是整個城市人性最釋放,最黑暗的地方。
在這裏,隻要不涉及強迫的手段,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葉明竹坐在最頂級的‘皇’字包間內,這裏是整個酒吧的最高點,可以俯瞰整個酒吧的全景。
偌大的舞池裏,人們跟隨者重金屬放縱的跳躍搖擺著。
“葉總,來繼續喝一杯。”
衣著暴露的年輕女人遞過來一杯酒。
葉明竹笑著一飲而盡,然後扔掉酒杯,直接將年輕女人摟進懷裏親了起來。
“葉總,有人找你。”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說道。
“讓他滾。”
被打擾了性質,葉明竹明顯有些不爽。
“是聶磊。”
“聶磊?”
葉明竹抬起頭來,將女人一把推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讓他進來。”
聶磊走了進來,見到包間裏麵的場麵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家夥的本性根本改不了了。
葉明竹對男人說道:“別讓他們跳了,給我安靜十分鍾。”
“是。”
男人應了一聲走了。
過了一會兒,重金屬的音樂戛然而止,舞池內放縱舞動的人們也停了下來。
轉瞬之間,包間內安靜了許多。
“你們也滾。”葉明竹對一排年輕女人說道。
聞言,十幾個女人識趣的站起身來一一走了出去。
“這下安靜了。”
葉明竹倒了一杯酒,嘴角揚起笑容:“說吧。”
聶磊呼出口氣,問道:“你知道她在哪裏?”
葉明竹點頭,說:“當然。”
“她現在過的好嗎?”
“好像不太好。”葉明竹故作冥思狀,說:“聽說把你送到孤兒院之後,她在去南方打工的路上遇到了人販子,把她拐到了一個衛星定位都找不到的一個山溝子裏麵,嫁給了一個傻男人,這個傻男人上有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下麵還有一個正當年欲望旺盛的弟弟……”
說到這裏,葉明竹故意停住了。
聶磊喉結翻滾了一下:“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一直也在找,但卻杳無音訊。再說,葉明竹根本不在意這件事,他又怎麼會特意去找呢?
葉明竹晃著杯中的酒,掏出一張相片,仍在水晶台上。
聶磊趕忙過去拿了起來。
照片中的女子穿著破爛的衣服,頭發散亂,臉上也盡是灰塵泥土,正在背著犁耕地。
“當初生了你之後,她就不能生育了,所以過了好幾年她都沒懷上孩子,在那個村裏裏麵,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被認為是掃把星,晦氣的東西,再加上那戶人家將一輩子的積蓄都用來買她了,所以怨念更深,最後所有的活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真是可憐啊,白天下地幹活,傍晚回家做飯,晚上還要伺候三個男人,哦,對了,那個傻男人對她還算不錯,總幫她下地幹活。”
葉明竹緩緩說著,語氣十分輕鬆帶著幾分輕佻的語氣,感覺像是再說一個笑話一般:“如果不是那幫哥們戶外探險的時候迷了路,現在也不會有人發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