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
這種東西隻有聶磊敢端到他麵前,那還是在他靈感枯竭的時候,放在平常他絕對會一腳踹過去。
酸梅這個東西在莊園是明令禁止的,慕語嫣怎麼會跑出去買來呢?
葉雲楓不相信這是巧合。
那就是葉明竹。
現在隻有這一個解釋了。
酸梅能刺激出他的創作靈感這件事,還是當初拜葉明竹所賜他才知道的。
應該是葉明竹跟慕語嫣說了什麼.對了,慕語嫣呢?
他轉過頭望去,隻見慕語嫣猶如一隻小貓一般蜷縮在寬大的椅子上,杏眸閉合著,煞是可愛。
睡著了.
葉雲楓看了下時間。
已經淩晨三點半了。
他站起身來,把自己掛在一邊的西裝拿了下來,給她蓋在身上。
雖然正值炎夏,但莊園內的中央冷氣開的可是很足。
給她蓋上衣服,他轉身要走,結果視線停留在她的那張素描上。
素描上的畫像,正是他。
她竟然還會畫畫。葉雲楓心裏想著。
也難怪,慕氏家裏的人,肯定都是學的服裝設計。
葉雲楓嘴角浮著一絲淡淡的淺笑,他觀察著眼前這張素描,看這線條和筆法,還是有一定功底的,還有.
轉瞬間,葉雲楓嘴角的淺笑便僵硬在臉上。
他看到了那兩個字。
怪胎。
這丫頭是找死嗎?竟然敢罵他怪胎,是不是這段時間沒有折磨她,讓她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葉雲楓轉過頭,伸出手,他想狠狠的捏住她的瓊鼻,讓她醒過來質問她。結果當他的視線落到她安然的睡顏上時,伸出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他猶如石墨一般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他收回手,轉身走出了畫房,十分鍾後他回來時手裏多了一杯咖啡。
太長時間沒有自己磨過咖啡,都有點手生了。
他坐回自己的畫板麵前,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深邃的眸子在有意無意的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然後拿起筆繼續開始畫。
慕語嫣是被強烈的陽光照醒的,睜開眼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瞎了,滿眼的金光,她趕忙把眼睛閉上,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再次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身上的西裝。
這西裝?
這不是葉雲楓的西裝嗎?
昨天晚上自己應該是躺在椅子上就睡著了,根本沒有蓋什麼東西,難道是葉雲楓過來給自己蓋上的衣服?
慕語嫣瞬間有種受到驚嚇的感覺。
他會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蓋上衣服嗎?這根本不符合道理啊。他不可能對她這麼好的。
緊接著,她的視線便又落到自己昨晚隨意畫的那副素描上麵,大大的怪胎‘二字’是那般紮眼。
慕語嫣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他來給她蓋衣服的時候,肯定看到這幅素描了吧?
不,肯定沒有。
慕語嫣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如果葉雲楓看到這幅素描,主要就是‘怪胎’那兩個字的話,他肯定會把她叫醒然後把她打個半死的。
也就是說他過來給她蓋衣服的時候,沒有看到這幅素描,又或者看到這幅素描沒有看到那兩個字。
不可能啊,那兩個字那麼大,隻要不是瞎子肯定看得見啊。
天啊。
慕語嫣不禁抓自己的頭皮,在她睡覺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