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站起身,她以一種高度緊張外加戒備的姿態,邊往後退,邊朝著腿的主人看過去。
一見來人是他,靳容宸,桑晚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可沒忘記,不久之前,就是這個男人,平白無故的陷害她,導致她丟了飯碗,還受盡他的侮辱!
隻是,她不明白這人又想做什麼。
他不是應該在火鍋店裏吃火鍋麼,順便跟他的朋友舉杯慶祝惡整她成功才是。
還是,他覺得那麼做不過癮。
又或者是嫌她不夠慘,想雪上加霜,看她笑話來了?
不管他跟過來是出於何種目的,桑晚餘都不想再看見他這副令她作嘔的醜惡嘴臉!
不客氣的瞪了靳容宸一眼,她轉身就走。
這個人是個危險分子,她惹不起躲著總行吧?
步子將將邁出去,身後就傳來他比新聞男主播還要醇厚迷人的嗓音。
“桑晚餘,我不是存心要整你。”
坦白的講,他這根本算不上道歉。
不過,語氣跟先前相比,要謙卑得太多。
腳步不由自主的頓住,桑晚餘緩緩轉過身去。
一時間,她望向靳容宸的眼神裏透著明顯的不敢置信。
仿佛在冷笑著問他,‘我沒聽錯吧,靳少?原來你也會意識到自己做的很過分呀?’
觸及她訝異的目光,靳容宸難為情的把臉往旁邊別開了一點。
動了動唇,他欲要再說什麼的一刻,桑晚餘波瀾不驚的語調卻搶在了他前麵。
“靳容宸,你不用覺得抱歉,我雖然是有些生氣,但並沒往心裏去。”
“嗯?”
不自覺的一愣,靳容宸都有點懷疑他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能夠聽到他自我反省的話,就算不是道歉,桑晚餘也十分知足。
像他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又久居上位的大人物,是不可能隨便對人說抱歉的。
這一點,她可以理解。
定定的看著靳容宸,桑晚餘唇角微彎,“說真的,你討厭我,我能理解。換了我,我爺爺如果娶一個比我小五十幾歲的女孩子進門,我應該也會接受不了。”
她突然來這麼一句,靳容宸就是想接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唯有保持沉默。
垂下眼瞼,望向斑駁的地麵。
他曲起手指,尷尬的掩於鼻端。
直到耳邊再次傳來她軟軟糯糯的聲音,他方才抬頭,將視線重新落回到她身上。
“靳容宸,不管你信不信,我再跟你重申一次,我跟爺爺結婚真的不是為了錢。與其你有空跟我這兒浪費時間,還不如多抽點時間陪陪他,老人家……”
話到一半,想起她和靳爺爺之間的約定,桑晚餘連忙不著痕跡的把話題轉移。
“不過,我還是不能原諒你那天的輕薄。你怎麼可以對一個第一次見麵,而且還是你爺爺未來妻子的人說那種話,甚至還吻我……”
想起那天那個吻,桑晚餘不自覺的一陣臉紅。
下意識的把臉往邊兒上別了別,悄悄吐了口氣,她才接著說:“雖然我知道你那麼做純粹是為了羞辱我,沒有別的意思,但我還是很生氣。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出這種可笑的行為。好了,我的話說完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