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可以給袁小姐一個忠告,袁小姐再看上哪個男人,可以脫光了多擺擺體位,求他上你,他還不上你的話,就是袁小姐你自己……實在讓男人惡心得不想上了。”白錦甩開袁昕眉,袁昕眉趔趄著後退兩步,險些摔倒。白錦不屑一笑,轉身優雅地離開。袁昕眉再次氣得發狂。
她是欠黎川的,但她並沒欠黎家所有人的。袁昕眉上來找虐,她也不會客氣,真以為她還會像四年前一樣唯唯諾諾嗎?做夢!
星輝天下的電梯旁站著兩個人,一個饒有趣味地看著剛剛撕逼的兩個女人,又注視著如風一樣離開的白錦。那人一雙細長的眼,如同潛伏在草叢中窺伺獵物的狐狸,精明與妖嬈盡顯其中。不僅那眼像狐狸,身材也是瘦瘦弱弱的。一隻手臂枕在另一隻手上,靡色如花瓣一樣柔軟的魅惑之音響起:“真有趣。”
在他身邊的俊雅男人卻微微皺眉,看到了那雙狐狸眼中閃過的趣味——他似乎對那個叫白錦的女人格外有興趣,不禁道:“你對那個女人有興趣,別忘了,她前天才剛給過你一耳光,罵你是賤男呢。”
沒錯,這兩個人正是皇甫旭和暮澤。
皇甫旭卻是微微一笑:“她倒是罵得沒錯。”
暮澤一噎,心中腹誹,敢情你是個受虐狂?
皇甫旭看著白錦消失的地方:“這個女人我真的是挺感興趣的呢,你說我要是去追她,黎川會怎麼樣?”
“除非你不想活了。”暮澤說了一句大實話,敢跟黎川搶女人,真要膽子大得出奇才是。
即便,那個女人是他的前妻。
但暮澤的話卻隻讓皇甫旭笑得更如一隻狐狸,讓暮澤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
白錦是空手而歸。
身上還披著黎川的西服,雖然,她很想把他的西服踩在腳下,發泄一通,但她衣服被黎川那個混蛋撕裂了,她隻能穿著他的西服回家,重新換了一身衣服。她斜眼看向那身西服,一把薅起來,拿著剪子剪個粉碎,在腳下狂踩一通,又丟進外麵的垃圾桶裏,她心裏才舒服一些。
但她眸子又暗了暗,她到底該怎麼擺脫黎川?
可是眼下她最該苦惱的是,她的背包和文件夾雖然都拿了回來,可最重要的錄音筆卻不見了!她把包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也沒有,心中甚是焦急。回想和黎川的那一場“激烈的幹仗”,該死,一定是丟在那個露台裏了!
錄音筆沒了,即使她記性很好,也不可能把黎川說的話一字不差地都記下來。冒著繩命危險去了一趟狼窩,還被人裏裏外外占盡了便宜,可特麼結果呢,她白忙一場!白錦鬱悶得抓了抓頭發,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斷然不會再去招惹黎川一次,但這麼空手回公司,也不是個事啊。
白錦忽然想起郝小帥和楊清他們還在星光天下拍攝,便靈光一閃,完全可以“曲線救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