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染是站在餐廳門口那裏,和管家趙伯一起光明正大看戲的。
但是雲墨非那實實在在的一眼,卻是跟她的視線碰了個正著。
安染染頭皮一麻,心裏忽然冒出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順著雲墨非那故意得不能再故意的眼神看過來,那淩楚宣終於拿睜眼瞧安染染了。
然後,看著看著,她臉色一變:“是你!”
“???”
安染染腦袋上冒出三個問號。
‘是你’?
她為什麼會說是你?
這個大小姐難道認識自己?
此時此刻,安染染的臉上是茫然的。
“她為什麼會在這裏?”
淩楚宣臉色陰沉,似乎又準備開始發怒了,但是礙於雲墨非,似乎又壓了下去。
“她住在這裏!”
雲墨非回答的一派輕鬆。
“什麼?”
淩楚宣卻是臉色一陣鐵青。
雲墨非從來不帶女人回家過夜的!
這是他的原則,也是鐵則。
可是,現在卻在她的眼皮底下,冒出這麼一號人物。
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淩楚宣很想衝上去質問,可眼下她發現自己不僅失了立場,連戰在這裏都覺得那麼可笑。
似乎能看出她的想法,雲墨非在關鍵時刻又補充了一句:“她是我的貼身女傭。”
淩楚宣心裏憤怒啊!
堂堂淩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什麼貨色的男人都有,卻唯獨征服不了雲墨非。
現在連個傭人都要爬到她頭上撒野了!
安染染一臉無辜的眨著眼睛,雖然她有時候遲鈍,但不代表她愚蠢。
那兩人你來我往的聊著,看似雲淡風輕,不知不覺的,卻把矛頭轉向了自己。
為什麼?
她不過是個圍觀的,那個千金小姐幹嘛用那種仇恨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寧願要這種貨色,卻一再的拒絕我?”
淩楚宣咬牙切齒的瞪著安染染。
如果眼神能化為利箭,安染染此刻估計已經是千瘡百孔。
“當然!”
雲墨非笑得更加肆意:“你知道我的,出席宴會從不帶女伴,但是昨晚我帶了,報紙上的人就是她。”
靠啊——
直至此刻,安染染才後知後覺。
敢情剛才他們爭執半天,說的對象就是自己嗎?
那個雲墨非勾三搭四的人,也是她嗎?
安染染總算知道什麼叫躺著也中槍了,她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沒事留下來看什麼熱鬧,直接去學校不是很好嗎?
“嗬嗬嗬,你們別在意我,我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傭人,那個……我要去上課了,拜拜!”
安染染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從雲家奪門而出。
她擔心自己再繼續呆下去,會被那淩楚宣直接瞪死。
雲墨非那男人簡直太腹黑,太陰險了,居然把她也給拖下水!
懷揣著鬱悶的心情來到學校,安染染本以為這下總算能清靜一些了,誰知,這才剛走進教室,原本鬧哄哄的同學忽然集體靜默了兩秒,緊接著嘩的一聲,許多女生瞬間就包圍了過來。
“染染,你來啦?累不累,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