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突然被感動的,我從小父母早亡,和姐姐相依為命,長大之後就再也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溫暖,看到媽對我這麼好,高興之下,竟然掉了眼淚。”白雙兒一邊說著,一邊去吃著自己碗裏的飯菜。
她的眼淚還在止不住的向著下麵掉著,看起來儼然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看你這話說的,以後啊,我們就是你的爸爸媽媽了,以後啊,還有我們去疼你,去對你好,你啊,就放心好了。快點擦擦眼淚,可別哭了。”任母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了任亮,示意著讓任亮去給白雙兒擦擦眼淚。
任亮接過,一邊給白雙兒擦著眼淚,一邊也學著任母的那個樣子安慰著白雙兒:“是啊,你看看你現在,都已經嫁給我了,以後我的爸媽就是你的爸媽了,以後就不會再去吃苦了,這種溫暖以後會常常感受到的,快點吃飯吧。”
白雙兒重新露出來了笑容,衝著大家笑了笑,埋頭開始吃飯。
經過了剛才白雙兒的一哭,氣氛有了明顯的不一樣,大家突然的都開始說起了笑話,一時之間和樂融融,給人一種舒適。
吃過晚飯,白雙兒和任亮在任父任母的挽留之下住了下來,麵對著一床一被的尷尬,白雙兒突然的意識到自己再次的麵臨了昨天晚上的那種尷尬。
看著任母離去,白雙兒率先的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想要去率先的將那種多餘的想法摒棄。
隻是慢慢的,白雙兒突然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一陣疼痛,她的身體不自由的彎曲,縮在了一起,她的臉色也已經漸漸的變得煞白,像是根本就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樣,她突然的有些意識到了什麼。
虛弱的聲音喊出口:“任亮——任亮——”
緊接著,一個破門的聲音傳來,任亮快速的來到了床邊,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白雙兒,他有些擔心的詢問著,“你怎麼了?沒事吧?”
白雙兒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去怎麼說,隻是下體傳來的一股熱流還有肚子上麵的痛意讓她不得不去說,她尷尬著臉,最終還是勉強開口:“我,好像是那個來了……”
任亮有稍微的停留,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他才反應了過來,他對著白雙兒點了點頭,好像是在安慰白雙兒一樣:“我知道了,你待在這裏,等我一會。”
白雙兒還沒來得及點頭,就看到了那邊任亮像風一樣的率先的跑了出去。
等到任亮再次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團的東西,他快速的將自己手中拿著的東西塞給了白雙兒,示意著白雙兒去裏麵的洗手間換,緊接著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經過了一番的折騰,白雙兒終於緩緩的走了出來,重新的在床上躺下,隻是比較不幸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疼痛比以往要厲害幾倍。
晚上,任亮也快速的躺了下來,他快速的躺了下來,察覺到白雙兒的不舒服,他的大手摸上了白雙兒的肚子,害怕白雙兒誤會,他冷坑一聲解釋著:“肚子很疼嗎?你放心睡吧,我給你揉揉肚子。”
白雙兒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任亮的按摩起到了效果,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最終果然昏昏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任母特意的熬了滋補的粥給白雙兒喝。礙於年假還有對二老說出去的話語,兩個人並沒有急著回去,反而是靜靜的在這裏玩了兩天。
白天的時候,白雙兒就跟在任母的身後,兩個人一起去集市上買菜,看見集市上那麼熱鬧的打招呼,白雙兒雖然不太習慣,卻也是學會了麵對。
中午,白雙兒會跑去街口,將那兩個“貪玩”的人叫回家吃飯,偶爾還是會遇到幾個路人的調愷,從最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的習以為然,並且能夠去熟悉的打招呼。
下午,他們幾個人可以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偶爾任亮也會帶著白雙兒去河邊,捉一些小動物,儼然一副要把小時候欠缺的那段時光補償回來。
兩天的時光輾轉流逝,逼近年關,任亮和白雙兒對著二老告別,緊接著就踏上了回家的中途。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白雙兒有些頹廢的重新躺回到床上,這兩天的所有事情,都讓白雙兒的心裏麵無比的高興,這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
“有機會我們兩個人再回去看看吧。”白雙兒躺在床上有些感歎的說著。
這兩天雖然是很累,可是不得不去說,任母和任父兩個人過的那種日子是白雙兒羨慕的,那樣的自由,看起來無比的和平,這樣的境界以後會有多少的人能夠達到。
“好,等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回去看看。”任亮的手再一次扶上白雙兒的肚子,按照往常一樣,給白雙兒按摩。
又一次酣然入睡,晚風徐徐,白雪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