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兒自從大年初二見過陸騫峰回來之後,就開始一直心神不寧。
大年初三早上,白雙兒清早就起床開始做家務了。任亮還在睡夢之中。
白雙兒正在廚房做早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任亮已經醒來。任亮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襯衫,下身穿著短褲,站在白雙兒身後看著她忙碌的身影。
白雙兒正在打雞蛋。卻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被陸騫峰強吻的事情。一個不留神,雞蛋殼也進了碗裏。
任亮沒有發現白雙兒的不尋常舉動,隻以為是她這兩天累著了,所以忙碌之下不小心把雞蛋殼也帶進了碗裏。在身後看著白雙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白雙兒還是沒有發覺任亮,連任亮的笑聲也沒有聽到。她此刻腦子裏全是陸騫峰。陸騫峰強吻自己的樣子,陸騫峰對自己說的話,還有陸騫峰看自己的眼神。
白雙兒晃了晃腦袋,想要把這些事情拋在腦後。拿起桌子上的半顆蔥切了起來。
可是一向熟悉於做家務的白雙兒,今天卻不知道是怎麼了。切蔥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就切到了手指。
伴隨著啊的一聲驚呼,任亮趕緊上前。
拿起白雙兒的手,才發現已經切破了,開始流血了。任亮把白雙兒切破的手指用雙手按住,就帶她到客廳貼創可貼去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白雙兒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任亮,有點詫異的問道。
“我要是再不醒,你等會該把廚房掀了。”任亮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與不滿。
白雙兒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從昨天回來到現在為止,她就一直心神不寧,麵對任亮總有點躲閃。就連昨晚,任亮想要和自己那個,都被自己已太累了為借口,推脫過去了。任亮雖然心有不悅,卻也沒有責怪自己,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雙兒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
“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情還這麼不小心?你到底怎麼了?能告訴我嗎?我可以替你分擔。”任亮雖然語氣還有一些責備,卻明顯多出了一分溫柔。
“我真的沒事。”白雙兒嘴上說著沒事,眼神卻不敢直視任亮的眼睛。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想再問了。你什麼時候想告訴我,再和我說吧。”任亮不忍再問,也知道再問下去白雙兒還是不會和自己說實話的。她真的要說,早就告訴自己了吧。也就不再問下去了。
白雙兒看著任亮,勉強扯出一個笑臉。開口說道:“任亮,你不要擔心我,我真的沒事。隻是昨天在外邊玩了一天,所以有點累了。”
任亮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人的之間的氣氛瞬間變的尷尬了起來。
白雙兒沒有再說話,隻是思緒早已經飄了老遠。任亮看著這樣的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也不再忍心打擾。替她包紮好手上的傷口,就回臥室了。
再說陸騫峰。
從老爺子家裏回來的當天晚上。陸騫峰在浴室裏洗澡。閉上眼睛,麵前出現的全是白雙兒的樣子。白雙兒惱怒的看著自己的樣子,白雙兒生氣打了自己一巴掌的樣子。白雙兒和自己接吻的樣子。
陸騫峰是後悔的,他後悔自己說出那樣的話傷害了白雙兒。他知道白雙兒這個人有多清高孤傲,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自己說出那樣的話,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自己了吧。
陸騫峰想到這裏,一拳打在了浴室裏的大理石牆壁上。陸騫峰的手碰到大理石牆壁,力度也不小,結果可想而知。可是陸騫峰卻像是感受不到手上傳來的疼痛,自顧自的衝著淋浴,想要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當陸騫峰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兩眼空洞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尚可兒正坐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幾近透明的蕾絲綢緞睡衣。胸口的春光若隱若現。可陸騫峰像沒有看到一樣。自顧自的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尚可兒突然想起今天老爺子說的話,老爺子想早點抱孫子。
尚可兒大著膽子,上前抱住了陸騫峰。陸騫峰是背對著尚可兒的,這樣一來,胸前的渾圓全部壓付在陸騫峰的背上。
如果換做是平時,陸騫峰早就推開了尚可兒。可是今天的他,沒有這麼做。
他的腦子裏全是白雙兒,他甚至覺得,身後抱著自己的就是白雙兒。
陸騫峰想到這裏,突然回頭, 一個翻身把尚可兒壓在了身下。尚可兒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還沒有想明白,陸騫峰就已經低下頭將她因錯愕而微張的紅唇霸道的封住,炙熱的體溫從兩人相接觸的地方互相傳遞,滾燙了她的身,她的心…… 尚可兒全身顫抖著,陸騫峰的薄唇卻緊緊追逐著她,逐漸加深的吻,讓她毫無放抗之力,他溫暖的手充滿著侵略性,大手熱情狂野的將熱量傳遞給她,火辣辣的在她身上點著火…… 直到尚可兒驚呼出了一聲的“疼”。陸騫峰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陸騫峰的腦子開始逐漸清醒,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哪裏還有抽身的餘地。尚可兒此刻是有苦說不出,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媽咪說的要成為女人需要付出的代價是這麼的疼。在這之前她一直心甘情願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給陸騫峰。可是真正經曆的時候, 尚可兒突然開始好後悔。她現在多麼希望陸騫峰可以停下來。或者是溫柔一點,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