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晚上好,我是米雅。”米雅等自己恢複過來時,才顫巍巍伸出手打算跟兩位兵哥哥握爪,剛伸出去的小手就直接被顧爵給攔截了。
“握手就不必了,男女授受不親。”顧爵遞給兩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米雅黑絲襪的兵哥哥兩杯洋酒:“趕緊喝,好不容易來一趟廣州,喝完咱們繼續比槍去。”
米雅總算明白顧爵為什麼帶自己來這兒了,典型就是來炫耀的!
“喬大爺呢?”那位高貴冷豔的狼牙月問道:“她剛剛射死我就跳下斷腸崖了,她該不會死了吧?”
“開玩笑呢,她跟金剛大戰三百回合死的也是那隻巨型大猩猩,她估計找哪個安靜的草叢裏練九陰真經去了。”炮哥如是回答。
米雅心底腹誹:嗬嗬,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兩個男人是顧爵的好朋友了,嘴皮子功夫簡直有種師出同門的味道。
不過,她也有點放心了,這位“喬大爺”一定是個不來大姨媽,甚至長滿腿毛的女漢子,這種飛醋沒必要吃。
喝了一會兒酒,顧爵就讓米雅先回去再搓兩圈麻將,一會兒在酒吧裏吃點東西,他和兩位兵哥哥去練練槍法就回來。
顧爵前腳剛走,此時擂台上那位留著雞冠頭發型的肌肉猛男又贏了一場拳擊賽,今夜12點之前隻要沒人打敗他,他就是“拳王之夜”的擂主了,酒吧裏又是一陣沸騰的狂熱浪潮,那個身材堪比施瓦辛格的準擂主披著姨媽紅的鬥篷激動地翻出擂台,捧著別人遞給他的啤酒喝了滿臉啤酒沫,就開始撒丫子在酒吧中央邊跑圈邊跳慶祝舞蹈。
29.3
米雅想走回去,隻好繞開風波中心,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彪形大漢,肌肉猛男就蹭地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女人?”雞冠頭驚訝地對著米雅吼道。
米雅愣住,怎麼個情況……
“反正不是男人,你眼睛瞎掉了啊?”米雅吐槽完,就往後挪了挪,“施瓦辛格”滿身的汗臭味差點把她給熏死。
“晚上跟我走吧!沒想到這個窮山溝裏還有大美女!還穿著黑絲!”雞冠頭渾身的青筋暴露,把米雅震撼得乳酸。
怎麼辦,這麼大體積的流氓好像沒辦法用斷子絕孫腿呢!
米雅咽了口唾沫,心裏暗暗盤算B.M.四個人加上一個南秦,以及雞冠頭一個手指頭就能戳死的陳德愷為自己挺身而出能有幾成勝算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丫說什麼?”聲音低糜沙啞,還透著氣壓極低的怒意。
顧爵大步流星地邁著長腿走過來,身材高大地擋在米雅麵前,滿臉的慍色簡直冷酷到掉冰渣,他根本沒停步,直線逼近那個肌肉猛男。
當著他的麵兒調戲他的女人,這不是找死呢嗎!
“嗬,她男人還站在這兒喘氣兒呢,你就上趕著來找死,還穿著紅鬥篷,你cosplay小紅帽呢你個傻缺,真是影響社會和諧。”顧爵一麵斜睨著眼前一米九幾滿身肌肉糾結的雞冠頭,一麵開始斂著那雙桃花眼,迅速地脫掉軍綠色的上衣,露出裏麵的黑色工字背心。
“陸特的人?”雞冠頭看到了顧爵的帽徽,饒有興致地看著脫上衣的顧爵:“我是前海軍陸戰隊的偵察兵,現在是特級保鏢。”
“我管你丫是誰,反正就是一灘本該被射到牆上的汙穢。”顧爵摘掉作訓帽丟在地上,勾唇冷笑,目光冷峻,充滿蔑視地逼視著雞冠頭,繼續解開自己右手上的半指作戰手套,往前走近兩步,腳上的黑色軍靴踩在一地的衣服上。
米雅不打算阻攔顧爵出手但絕對不代表她不擔心啊,畢竟那個什麼前海軍陸戰隊偵察兵聽起來好厲害……而且重量級別根本不一樣啊!
她正在發愣時,就又聽見那個雞冠頭開腔了。
“你是美女的男人?我打敗你的話,她晚上就跟我回家,你敢不敢賭?”雞冠頭語調鏗鏘地說道。
他絕對是找死啊!
米雅聽見這種話都快被氣炸了,她真想一隻高跟鞋飛過去戳爛他的腦袋。
可是她心有餘,而力一點兒也不足!
顧爵連最後一絲冷笑都斂掉,靜靜地,惡狠狠地瞪著雞冠頭冷酷說道:“你他媽再說一遍,我就打死你。”
言簡意賅啊……
米雅看著顧爵蔑視地盯著雞冠頭,一麵對著滿屋子湧過來圍觀男人們伸出手:“誰借我副手套?”
擁擠的酒吧裏立刻沸騰了,像是一個炸彈被點著了丟進人群裏般震耳欲聾,發悶的叫喊聲中,有人遞過來一副黑色的拳擊手套,顧爵接過冷靜地戴好,就往擂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