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恬心搖著穆思珩的手臂,一臉難過道:“爸爸.......後院的阿姨哭得好可憐,我想去哄哄她。”
穆思珩手裏搖曳著被洋酒染成琥珀色的杯子,清冷的目光透過酒杯落在小恬心漂亮的小臉上。
小恬心長得眉清目秀,溫婉善良,這麼一眼望過去,既然又從她的神情中看到了幾分伊鈿的影子。
恍惚間……他被這種突然如其來的感覺觸動了一下心髒,五年前的一幕再度湧上腦海:伊美被推入產房,兩個小時候後小恬心出生,他看著繈褓中精靈可愛的小女嬰,心裏亦有今天這樣的奢望,奢望著小恬心是他和伊鈿的女兒。
那天是他將伊鈿趕出穆宅的第二個月,他早已心如死灰。
“爸爸........。”小恬心細聲喚了一聲。
穆思珩放下酒杯,俯身將她從地麵上抱起往隔壁的小房走去,直到將她放入被窩才道:“她已經瘋了,誰哄都沒有用。”
伊鈿和伊美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他總能從小恬心的身上看到伊鈿的影子一點都不奇怪。
也是他太過奢望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許是喝了太多的酒,所以才會又一次產生這樣的錯覺吧。
從小恬心的房裏出來時,穆思珩腳下晃了一晃,既有些醉了。
聽到動靜的伊美從婚房裏麵走出來,體貼地扶住他的手臂:“珩.......你還好吧?”
穆思珩晃了晃腦袋,撇開她進入房間。
伊美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淡,跟進去體貼道:“珩.......我給你放水洗澡。”
穆思珩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身來:“伊小姐,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麼?”
“我.......。”一提到協議伊美便心虛了,不過難得穆思珩醉一場,她自然不會放過機會,上前一步,一手摟住他的脖子,一手撫摸著他的下巴柔聲說:“我沒忘,可是我心疼你,我想好好陪你,珩,你聽,伊鈿此時此刻還在為別個男人哭天喊地呢。她的心裏沒你,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你囚得住她的身卻囚不住她的心.......。”
“閉嘴!”穆思珩沉聲喝了句。
“珩,愛了你十年的是我,為你生下恬心的也是我,不是她伊鈿。”她的指尖在他的唇邊下滑,落在他領口的襯衣扣子上慢慢地解。
“你不是想報複伊鈿麼?那就學她無情地忘記過去,愛上別人,隻有這樣……對她來說才是最有意義的報複啊!”
襯衫的扣子在她指尖顆顆鬆脫,那溫柔細膩的指腹似有若無地挑逗遊移著。
耳邊是伊鈿隱隱約約卻尖銳無比的哭聲,體內是酒精在灼熱地燃燒著,伊美這一引誘進行得很是時候。穆思珩體內的千萬種情素最終衝破理智,一旋身將她壓倒在一片喜慶的大床上。
他驀地吻住伊美,粗暴而野蠻,分明是帶著發泄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