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一大早就接到通知說穆思珩生病的消息,正打算將他今天的日程安排全麵取消,一轉身卻看到穆思珩大跨步地從電梯的方向走來。
她忙迎上去,穆思珩從她身邊越過的同時說了一句:“把日程安排拿進來給我過目。”
“好。”安寧從桌麵上抄過一份文件夾跟了進去,打量著他關切道:“穆總,今天是你新婚你不給自己放假也就算了,病了還不休息?至於這麼拚麼?”
“老毛病,不要緊。”穆思珩將西裝外套往旁邊一甩,接過她手中的日程安排表。
“明明就是氣急攻心,把許久不犯的心髒病給激發出來了。”安寧搖頭唉歎:“唉......人家結婚都是歡天喜地的,你倒好,結個婚把自己氣昏倒了。”
穆思珩指尖搭在文件夾上,稍稍收緊。
安寧卻兀自接著說:“說好了要讓小鈿看著你舉行婚禮,看著你幸福,然後讓她痛苦的。結果呢?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安秘書,別仗著你有幾分工作的能力就敢挖苦自己的上司,給我滾回去工作。”穆思珩將文件夾甩回給她。
安寧又是一聲噫歎,點頭:“好吧,我想知道小鈿現在怎麼樣了?”
昨天也是安寧五年來第一次見到伊鈿,而且是匆匆的一麵,看著她發瘋,看著她受傷被穆思珩抱走,情況卻是比她想象中還要糟糕,還要令人心疼。
“還活著。”穆思珩淡淡地吐出一句。
這樣的回答讓安寧很不安,她遲疑著往前邁了一步,小心翼翼道:“穆總,可以讓我見見小鈿麼?”
穆思珩終於抬起頭來睨著她,搖頭:“不是時候。”
安寧和伊鈿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好朋友,穆思珩並非不想讓她們倆個見麵,隻是現在伊鈿已經瘋了,不適合見人。
繁忙的公事果然可以麻痹一個人的內心,一整天的忙碌下來,穆思珩居然絲毫沒有因為伊鈿的事情影響到工作。
直到下班時,他才幽幽地吸了口氣,收拾好東西卻遲遲沒有回家。
家裏有他想念的小恬心,亦有他恨的伊鈿,至於伊美,他對她始終熱忱不起來。家,自然也是想回又害怕回。
縱然害怕,他還是驅車往穆宅駛去。
將車子停在主屋門口,穆思珩剛下車小恬心便迎了上來,抱著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怎麼了?小恬心好像不太高興?”穆思珩撫摸著她的軟發,臉上綻放出一天來的第一綏笑容。
他微笑的樣子,是他最迷人的樣子。
伊美被恍了一下神,緊要關頭下還算理智,趕在小恬心開口前用恨恨的語氣道:“臉都被打紅了,能高興麼?”
穆思珩一聽這話,立馬低頭打量起小恬心的臉頰,粉嫩的小臉蛋上隱約可以看見已經由紅轉紫的手指印,他沉聲問:“誰打的?”
小恬心偷偷看了伊美一眼,不敢吱聲。
媽媽警告過不可以說實話的,不然會打爛她的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