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拿著手機翻看了良久,又看著我跟韓楓了一眼,嘴邊笑著說:“這……我有一點兒想不起來。”
“你剛剛形容成這樣仔細了還說想不起來,你糊弄誰啊。”
大叔聽到這裏,便大聲的出口辯斥,韓楓對旁邊的曾律師使了個眼色,曾律師當即便掏出兩疊百元大鈔來放在她的麵前。
她笑著接過了之後,便開始點頭應承說:“對對,就是這個男人,當時他還在我們村子轉悠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不過後來就走了。”
我聽著她的話,不由得陷入了久久的沉思,江騰心髒病發的當天,陸墨是在這裏找些什麼東西呢,電光火石間,我忽然想到了。
我拉著韓楓的手說江騰之所以讓我來到夢雨村,是說有個重要的東西要交給我,或許那個東西就在村子裏,同時這或許就是陸墨會來到這裏的原因。
“也許等到我們找到這個東西,就不會在置身於如此被動的場麵了,太太,你還記得江先生有跟你透露這個東西究竟是藏匿在哪裏的細節嗎?”
曾律師側頭來問我,神色裏滿是催促,看起來很急切。
我仔細的回想著,可是記憶裏卻沒有江騰這樣對我提及的隻言片語,他也是在那天的電話裏第一次跟我說過有個東西要遞給我,可是等我趕去夢雨村的時候卻隻見他被村民們圍攻的場麵,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將東西給我就這樣去世了,對於這些,我也並不清楚其中情況。
我回頭看向密林,心裏略微思索著,轉過神來的時候,卻看到曾律師正滿眼期待的看向了我,我心裏有些疑惑,卻什麼都沒有說。
回家之後,我朝著韓楓問曾律師可不可靠,韓楓問我為什麼會這樣說。
“我隻是覺得今天曾律師有些奇怪,他很少會這樣著急的。”
我開口對著韓楓說,想了一想,又將那天王生給予我懷表的事情對他如實相告,其實我當時就閃過念頭,王生對我的欲言又止,又晦澀的給我一張紙條,是不是就是因為曾律師在場,所以才會如此的謹慎,之後後來曾律師對韓楓一向表現得忠心耿耿,我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隻是覺得自己想多,但是今天曾律師的言行讓我又有疑惑了。
“曾帆是我在美國上學的時候認識的,應該是靠得住。”
韓楓對我這樣說,卻又眉頭深鎖了起來,因他表示著中間他跟曾律師好幾年沒有見麵了,可能之間會發生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也說不定。
我點點頭,表示說陸墨最喜歡的就是不動聲色的安插著自己的忍受在對方的陣營中去,前有江家的林伯,後有林氏的孫若霜,如果他要對付我,肯定也會安插自己的人手,而且這個人一定會隱藏的非常之深,足以出乎我們的意料。
“可我已經將收購晟遠集團的股權的事情全權委托了曾帆。”
韓楓說他為了不在陸墨的麵前坐以待斃,已經是在大肆購買陸墨公司的股票,並且讓晟遠的那些那些大股東轉讓了股權給他,他想用經濟壓力來跟陸墨進行著談判,現在他已經收購了四成的晟遠股權,已然變成了晟遠的最大股東。
“你……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我還在擔心著韓楓開庭的時候會不會真的有事,沒有想到其實他已經在暗地裏做著準備,我還以為這件事情真的是完全被陸墨所操控著,我還在提心吊膽著。
“因為我不能確定這些是否有用,就先不跟你說,萬一要是沒用的話,怕你會失望。”
韓楓這樣的跟我開口,表明他不想再徒惹我傷心一場,何況他也不能去定陸墨是否真的那般的在乎晟遠,他跟我說晟遠是在美國發家的,但是聽聞陸墨獨身去美國的時候還是一貧如洗,他在短短的時間內迅速發家,晟遠的底料究竟如何是讓人疑惑,所以他才在暗地調查著,並且用韓家的勢力來收購陸氏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