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天,有電話打了過來,韓楓接過之後告訴我說曾帆傍晚的時候去了我媽家裏,也找到了那個水井,他果然是陸墨的人。
韓楓眼底閃過一絲的憤恨,畢竟之前他可是真心重用曾帆的,我又何嚐不是震驚,當猜測變成了現實,總歸是讓人不快。
陸墨讓孫若霜來陷害我,又安排了曾帆幫我來對抗孫若霜,無非就是讓我們信任曾帆,他真的是很會利用人心。
我問韓楓,曾律師如果在水井底下並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他豈不是知道我們今天的話實在故意的試探他。
而韓楓卻嚴明,他是放了東西下去的。
他說到這裏,我倒是顯得很驚異了,如果他放置的東西跟陸墨毫無關係的話,那豈不是穿幫了。
“我放置的是一張紙,上麵是排列混亂的摩斯密碼,據我所知,江騰在各大銀行的保險箱裏都有存放東西,讓他們誤認為這張紙上的密碼就是保險櫃的密碼,從而花費大量的時間來破解,這樣他們就不會知道我們是在騙人。”
我聞言笑了起來,忍不住的對著韓楓說。
“韓楓,我發現你也挺狡詐的。”
這樣一來,發現了這張紙的曾律師必然認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而不會覺得這是一場騙局。
隻是我還是必須得想起來,江騰讓我去拿的東西到底會放在哪裏呢,他是讓我去夢雨村來交給我東西的,這就說明東西很有可能會在這個村莊裏,而當時的江騰跟我說的是不要懼怕秦千萍的威脅,他跟我說秦千萍並不敢亮出我媽去陪酒的證據才跟我說要給東西我,這個東西會不會跟秦千萍有關係呢。
想到這裏,我讓韓楓幫我查查秦千萍跟我媽當時的事情,我總覺得這裏麵存在著很多的秘密等待著被解開。
韓楓點點頭,著手便讓人去辦了起來,我每天都會收到調查的人帶過來的訊息,都是秦千萍對我媽任意辱罵的那些事情,我聽著心裏難受,卻還是去認真的看著那些資料,而韓楓這幾天都在早出晚歸,他跟我說現在他的團隊抓住了晟遠偷稅的證據,眼下正準備著資料,後天董事會上公開向陸墨發難。
如果這件事情一旦成功的話,陸墨自己都身陷囹圄,又怎麼可能分出精力來管我跟韓楓的事情,這倒是個好消息。
韓楓捏著這些人跟我回稟的資料,微皺眉頭跟我說看起來秦千萍對我媽很有敵意,也不像是簡單的角色,他讓我這段時間就呆在家裏不要出門,必須要出去的話一定要給他打電話,這樣他才會放心。
我點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我現在既然還懷著孩子,自然是要萬事謹慎的。
可是我不去找事,事情卻來找我。
這天韓楓早早的便出門準備去參加晟遠集團的董事會了,也就是在今天他準備朝著陸墨去發難,我踮腳給他打著領帶,笑著說要是陸墨看到他成為了晟遠的股東,肯定會驚訝的合不攏下巴,等到他將陸墨偷稅的證據拿出來,陸墨一定會在受人唾棄的同時接受法律的嚴懲。
韓楓神色倒是淡定,隻是說先盡力的這樣試一試,實在不行,我們便利用曾律師,來跟陸墨玩一次局中局。
我點點頭,滿心希翼著韓楓可以成功。
韓楓走後,張嬸便領著幫傭跟我說出門買菜,我吃過早飯後如同往常般準備去庭院散步,可是一打開門,卻看到秦千萍正怒氣衝衝的站在我家門口,我當即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