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躍心裏麵暗爽:她果然是喜歡狂野派的,吼吼~繼續親!親暈了順便開始上下其手。
山洞裏的火把忽明忽滅的,拖長了兩個糾纏的身影。
呼吸紊亂,氣氛一下子熱絡起來。
……
“徒弟!我有沒有打攪到你們?”他師傅適時定在洞口,聲音裏帶著一種饒有興趣的調子。
“靠,死老頭,你不是剛才出去了嗎?”張躍狼狽地爬起來,非常的窩火!遇到這事誰都得火大!
“誰知道你小子動作那麼快……”王唯別負手往他身下一瞟,風雨小米頭發很淩亂,看樣子衣服還穿在身上,原來還沒有得逞啊?哎!
“死老頭,你要是沒有什麼正當理由,小心俺臭扁你一頓!”張躍亮出拳頭危險的盯著他看。
“咳!我忘了,回頭拿點東西。嘿嘿,這就走,這就走。”邊說著邊故意慢吞吞地收拾東西,磨磨唧唧的搞了半天。
“快滾!”史上最囂張的徒弟在命令師傅。
張躍狼一樣的眼睛好容易監督他到門口,王唯別又回頭指指那本秘籍:“我有個事情早想跟你說了,那本書沒有練成以前,是不能對小米下手的。你就忍著點吧。”說完嗖地一聲消失了。
張躍真想對月狂嘯!
他懊惱地回頭,正苦惱怎麼麵對小米,就看見她一咕嚕爬起來,興致勃勃的抓起那本書就走到張躍跟前。
“快點練,練完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風雨小米見他看過來,臉蛋紅撲撲的紮到他懷裏。
不會吧?難道這個野獸線路走對了?還是女人一親完以後就表示把妹成功?看上去她現在比我還要著急,張躍真是大喜過望,又在她秀發上吧唧親了幾口。
“什麼內容啊?”
他拿過來一看,隻見上麵空有圖案,沒有字。而且不是畫的人,是小號的一排又一排花鳥蟲魚等古怪的符號。又往後麵翻,每一頁都是差不多的內容。這都是那個王八蛋發明的玩意兒,俺詛咒他!
他的臉垮了下來:“這都是什麼啊?要怎麼看?什麼時候才能練完啊?俺還是繼續吸人血吧。”
風雨小米的目光也往上麵移動看,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這該不是傳訊用的密碼吧?”
“什麼玩意兒?”
“那,就是我們南疆一帶用的東巴字,你們這些外鄉人應該不會看。”風雨小米得意洋洋,古佑哥哥不就是專門用這種法子傳信息給我們百花門人的嗎?就是給外鄉人截住,你們也不懂上麵寫了什麼。除了百花宮外隻有少數的南疆白部和烏部的皇宮貴族才能使用的文字。
王唯別也不知道哪裏得來這卷烏部的殘本,要給張躍治病,他應該是翻譯過上麵的文字的,就是沒有拿出翻譯過的版本來。張躍就是被烏部的妖女打傷以後又練了他們的魔功才留下的後遺症。不過王唯別居然這樣扔給他,不是整人嗎?難怪叫他看個七七四十九遍,看他有沒有悟性。想到這忽然撲哧一笑,百媚生花。
張躍看她笑,便知道她胸有成竹了:“好妹子,你就告訴俺吧。”
“好……不好!”風雨小米看見他臉色突然一陣發白,麵容扭曲起來,眼睛變得血紅。
他一把推開風雨小米,痛苦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