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練功的時候忍不住想捏捏她的小手,被她板著臉說了一頓禪,真是可愛。她明明平時也會偷偷的垂涎一下自己的美色的!隻是礙於師傅在場不好發揮,現在他們兩個單獨出來……張躍想起來心裏就一片火熱。
聽小米自己說起來,她還去少林寺混過和尚,還不知道她怎麼逃過那些方丈的法眼的,那些和尚就沒有一個看出來她是女人假扮的嗎?你看這雪白的胳膊,細細的腰肢,淡淡的柳眉,漆黑如烏雲的頭發,怎麼看都不像男人。就是胸小了點,看來要養肥,嘿嘿。
昨晚二人在練功的時候,風雨小米看他喜歡動手動腳的,神色嚴肅,還說了一個佛門故事規勸他:“色就是空,空就是色!“
當年我第一次救你的時候,我那臉被毀容,你就沒正眼瞧過,現在被你師傅整漂亮了,才得你青眼。可見男人之好色,殊不知美人是枯骨,是紅粉骷髏,過眼雲煙。你就把我當做一個紅粉骷髏,功好好的練,磨難也就解了。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他回嘴道:“俺可不是和尚,這也沾不得,那也沾不得,練個絕世武功有什麼用?要是俺不色,你還不喜歡呢!俺心裏很健康,天天對著個美嬌娘,又不能動手,可真是煎熬!”
他站起身來,說:“俺,俺回頭去衝個冷水總得了吧?你,你把口水擦一下,可不要跟過來偷看哦!”
等他走以後,風雨小米偷偷的嘀咕:“我隻動色又不動情,看看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拿你當點穴小銅人學習研究一下嗎,小氣!”
回到現場。
張躍想:這個妞,平時色得很,緊要關頭偏跟個尼姑似的。總覺得追得好辛苦,哎!
現在不知道夢到什麼好東西,她甜甜的笑笑,傻乎乎的。那神情讓張躍一陣恍惚。
張躍小心地湊近她的香腮,親了一口!
風雨小米撓撓臉,繼續睡。
貼近額頭,又親了一口。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不耐煩地揮揮手,想把討厭的蒼蠅趕走。
風雨小米的夢中:
少林大殿前,兩個和尚打扮的人湊在一起說話: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個酷似小米的人在苦口婆心的和一個犯戒的師兄說教。
那個師兄口宣佛號:“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貧僧一心向佛,願意親自品嚐那穿腸毒藥,舍身於紅粉骷髏。貧僧願意以身入世勘察人間百態,去解那最為難懂的女人心.
如有不慎種下那情毒,被萬惡的紅粉骷髏纏身,俺為世間疾苦大眾墮入無間地獄也值得了!”那人瀟灑轉過身,麵目竟然變成了小蟑螂。
風雨小米驚嚇而醒。看見張躍愣愣的盯著她的唇看,已經湊到麵前,貌似意圖不軌。生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伸個拳頭把他揍飛。
說時遲那時快,張躍截住了她的小拳頭,往懷裏一帶,軟綿綿的唇就貼在她的櫻唇上。
這麼大早起來吸陽氣啊,你爺爺的!小米沒好氣的盯著他。
“閉眼!”真是不懂風情,看來得好好的調.教,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