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毅將軍不是傻子,他活了這麼多年了,又是自己身邊的人,若是真起了這樣的歹心,怕是早已察覺什麼了。
“行了,這些我已經知道了,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就退下吧,這段時間務必對陸強魁盯緊一些,一有動靜馬上彙報。”
見此,暗衛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對著他抱拳道:“是,七皇子!”隨後,直接飛身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軒轅修走上前去,將窗戶關上,如今這塞外已是入冬了,這幾日也是連續下了幾天的雨雪,寒氣很重。他的身子因上次墜入懸崖後,損耗不少,這一路前來倒染上了風寒。
搓了搓有些發涼的手,把暖股握在手中,看著暖爐內那閃閃的火光,不由的歎了一口氣,握著那暖爐的力道緊了幾分。
他對如今的處境十分清楚,陸強魁混賬不堪,軍心不穩,敵軍蠢蠢欲動。雖說這是晉國在邊塞作亂,但他明白此次交戰的重要性。
他們所在的邊塞,是多國之間流通的必經之路,更是秦國國門所在之處。若此地淪陷,整個秦國向外流通的道路便被封死。隻要秦國大門一開,晉軍絕對再會派兵繼續攻擊。
到時候就不是一個鎮壓邊塞這麼簡單了。這些年來秦國發展迅速,周圍鄰國都為此虎視眈眈,這秦晉兩國交戰想坐收漁翁之利的定然會有。
秦國正是如日中天之時,這次兩國交戰一輸,軍心不穩,日後連環反應牽扯到的會更多。
所以這場戰爭,秦軍絕對不能輸!
想此,他的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堅決出來,無論如何,在國家大義麵前,個人主義直接舍去。
在他看來,一個國家沒了,個人還能存在嗎。
下定了決心,他上前喝了一杯茶水,將程雲越寄來的那封信打開。
看了片刻,他不由的會心一笑,心中了然了很多。看來,如今跟他有一樣想法的還有一些人……
他將那封信放在衣襟當中,披上披風,趁著寒夜開門直往熊平的帳篷之處走去,毫不猶豫。
“熊副將,今日陸將軍又去嫖妓了,這軍中的事情他是全部都不管,能推倒您身上就往您身上推,您說他這哪還有什麼將軍的樣子,我看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若是將他與程少將兩人相比,算是差的遠了!”白武看著熊平桌子上那一累累的書卷,不由的開口道。
熊平審視著麵前的書卷,輕笑了幾聲:“這陸強魁是仗著手中有兵權,我們在他眼皮子底下也不敢做出什麼事情來,這才安心把這些軍情直接推倒我的手中。若是在提早這麼十幾天,他絕對不敢這麼做。”
聽此,白武不由十分疑惑:“熊副將,這又是為什麼,他這來到軍中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就如此的放肆了,我看要不是他之前有將您禁足的借口,早也將這些推給您了,自己做一個清閑的將軍。”
熊平隻是笑著搖搖頭:“這個陸強魁,調查到他之前從未做過將軍,首次前來帶著那一千精銳士兵偷襲晉軍,就是所謂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軍中少了蘇將軍,將士們都跟了他多少年了,蘇將軍這麼一走難免軍心不穩。他這麼做不過是想在軍中樹威,重整軍心。”
“但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怕也就是他這樣的。如今把事情搞砸了,首次來到軍中就如此丟麵子,他早就想把這個罪責插在別人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