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當初莫相識 第268章:領盒飯啦(2 / 3)

聽到這消息,桑喬那裏還睡的著,隻差沒有跳起來了,“真的?梁柔在哪兒?”

這些日子,桑喬不眠不休,隻差把地皮都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老城。這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桑喬辦事能力不高,要知道這些年南方省份人口流動大,根本不是早些年拿著戶口就能找人的時代,現在農村出現個生麵孔,根本就不是個事,警察去問,也不一定能得到好的結果。尤其是老城這個人,在國內深耕多年,比上穿著警方找人的警察,老城的人脈顯然更廣,也更接地氣,桑喬為了這事情都快懊惱死了,難道還真的就土遁了不成。現在聽到梁柔來電話了,這樣重要的線索,桑喬心情起伏也是正常的。

聶焱沒有一次性的說出梁柔嘴裏說出的那一串地址,到現在為止,聶焱也還沒有完全信任警方,他隻是說了個大概,隻說在玉州市。

桑喬這下是真的激動了,怪不得他們找不到,從臨海市到中緬邊境,從東南到西南,桑喬帶著警隊的人幾乎都在南方的省市裏找尋。那裏想到老城直接回了西北玉州市,這簡直是一南一北兩個方向,怪不得他們的人找不到老城的蹤跡。

不同於桑喬信誓旦旦心思起伏,關墨倒是對聶焱了解的更多一些,他直接問聶焱,“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聶焱就一句話,“我要我老婆的安全。”

什麼老城什麼犯罪分子,對聶焱來說,都比不過梁柔的安全問題。聶焱這一句話,說的桑喬都梗住了。警方內部對梁柔產生懷疑的聲浪越來越大,老城越是找不著,警方內部就越是有人說梁柔是老城早就放置好的釘子,甚至連聶焱都要拖下水。要不是聶焱實在身份不同,可以說一聲位高權重,恐怕早已經被警方帶回來問話了。

到這種時候,聶焱出口就是要保證梁柔的安全,雖然是情理之中,卻也有些意料之外。

桑喬沒出聲,倒是關墨放了話,“這事行。我給你辦。”

其實桑喬手下的人大多都在中緬邊境守著,現在把大部隊往回調不現實,桑喬關墨能連夜飛回臨海市找聶焱,不得不說其中是有些特權在的。現在聶焱提出的要求,關墨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既然桑喬手下的人都在南邊,臨時往西北調不可行,玉州當地的警方.......梁朝城的身份曝光之後,玉州當地的警方可以說迎來的動蕩,要知道現在這個聲勢,因為溫岐海還有元家的覆滅,這事情都已經鬧到了最高的權利層,一個小小的玉州警方,想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並不難。

這幾年翻案的風氣早已經興盛起來,當年很多當事人也已經退休,卸下了權力,自然就少了懼怕的人,很多知情者都紛紛出來揭露情況。玉州現在的警方,早已經人心惶惶,而且關墨出於私心不想讓玉州的警方搶了功勞去,若是老城最後被桑喬的人抓到,關墨是無所謂的,反正這功勞逃不出他們關家。但是一旦讓玉州的人給破了案,這事情就要另當別論。

關墨本性如此,什麼時候都要前後想清楚,權衡利弊之後,他給聶焱的方案是,“我去找當地的軍方,讓出人。咱們繞開玉州的警方,直接上特種部隊。”

老城這樣的人,動用軍方倒是也沒什麼說不過去的。

聶焱點點頭,跟他想的差不多,要說這世上最了解關墨的人,大概聶焱算是其中之一。關墨不會放過這麼個立功的好機會,正好,聶焱也想利用關墨的人脈救出梁柔,也算是各得其所。

到達玉州後,聶焱跟著關墨一起去了當地軍方辦公大樓,關墨的名頭還算叫的響,尤其是知道老城逃竄到了玉州市之後,當地的軍方也很重視,立刻就派遣了人,前往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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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柔膽戰心驚,雖然老城對她還算信任,很多事情都交給她去做,但是天然的警惕是老城這些人骨子裏的東西,尤其是現在老城他們還如喪家之犬一般處於亡命天涯的狀態,再怎麼防備都不為過。梁柔出來辦事或者聯絡什麼人,都是由老城的人跟著的。

能抓住一個獨處的機會,梁柔心慌的不行,隻來得及給聶焱通了消息,就匆匆掛斷。

梁柔這輩子說謊都是罕有的事情,更何況是做這種事,回到老城居住的民宅裏,梁柔都覺得自己走路四肢不協調,走路有些僵硬。梁柔很沉默的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聽著老城說話。

老城最近非常喜歡宣揚他曾經做過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聳人聽聞的,就像是在做一生回顧一樣。梁柔剛開始並不明白,她印象裏父親不是個善於言辭,更不是個喜歡炫耀自己的人,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梁柔才算是察覺到一點苗頭。

老城如今處於頹勢,用節節敗退根本已經不能形容,更像是東躲西藏的老鼠。就算老城前些年安排的周密紮實,能讓他一時逃過警察的追捕,但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跟著老城的這些人,要說忠心,絕對是有的,老城身邊有幾個死忠的,其中的一個好似對梁柔還有些特殊的想法。梁柔已經聽老城在私底下把她許了出去,說等到逃離國內,就讓他娶了梁柔。

能跟著老城亡命天涯的人,總歸都是這條道上的,雖說曾經也是紙醉金迷的過日子,但是這些人想娶個正兒八經名校畢業的醫生,那絕對是癡心妄想,而且梁柔還是個名氣很高的醫生。就算梁柔結過婚,而且現在的年紀也不是二十幾歲青春嬌豔,也多的是人對梁柔起心思。

老城最會玩弄人心,現在他身邊能放出來的誘餌不多了,梁柔就算最有分量的一個,至於錢.......老城的賬戶能凍結的都已經被凍結掉,他資金的來源跟元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元家都垮了,老城在想找到金主談何容易,為了拿捏手下的這些人,老城盯住了梁柔,不讓她跟任何一個人有特殊的接觸。隻有這麼懸著吊著,才能讓這些人覺得自己有希望,從而接著跟著老城一起跑。

但,貪圖女人的手下有,也有事到臨頭打算懸崖勒馬的。做老城這種事情的,原本就是有利大家賺,現在事情敗了,能跑就跑。幾乎是一天消失一個人,這些人當然不會被放走,等待叛徒的隻有一條路。老城如今不斷的說自己從前的輝煌經曆,也隻是為了給大家鼓勁兒,注入信心,跟洗腦,沒什麼區別。越是聽老城從前做過的事情,梁柔越是害怕。

梁柔恐懼到連睡覺都緊握著手,但她強忍著不敢露出破綻。老城現在已經覺得梁柔無路可走,那麼梁柔就真的做出生無可戀的態度來。梁柔的模樣讓老城放心,也因為身邊的人手少了,梁柔才得到了單獨行動的機會。

知道聶焱一定會來,梁柔心情有些激動,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她隻能靜靜地等待。

好在聶焱並沒有讓梁柔失望,她打完電話的第二天淩晨時分,老城所居住的西北人家蓋的農民房就被攻擊。老城多機敏的一個人,拉起梁柔就跑。這處地方院子裏挖了個地道,從地道爬出去,就是一處深溝。西北的山不比南方的樹多林深,要真是往山上跑,那可真是目標明顯,所以老城選擇了往溝裏逃。

到此時老城對梁柔已經完全沒有了半點的心軟,直接就用槍頂著梁柔的太陽穴,狠聲質問,“你出賣我?”

梁柔表情並不恐懼,她甚至有些高興。聶焱來了.......隻要這四個字出現在梁柔的心裏,她就覺得什麼都不是問題,她的聶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