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長老交易給兩人的空間戒指,如今卻是成為了兩人的幫凶。
它們一族儲蓄不知道多久的珊瑚液,被陳誠和趙櫻空都裝入了戒指中。若非珊瑚不能夠直接攝入其中,隻怕那些血玉珊瑚也被直接帶走了。
才剛出門不久,立刻憑著趙櫻空的鷹眼,立刻發現有大群的人魚朝著這邊趕來。於是她立刻示意陳誠進行躲避。
兩人也是剛藏好不久,大批人魚就來到了這附近。
它們自然是第一時間朝著儲存珊瑚液的地方過去的,進入不到三秒鍾就立刻遊了出來,四散分開,顯然是打算分頭尋找陳誠和趙櫻空。
“得,看樣子它們發現我們已經離開了休息之地,倒是比預料的快了些。”陳誠看著這些人魚漸漸遠去,低聲說到。
“隻要珊瑚液消失的消息被傳達出去,我們隻怕可沒有那麼容易離開了。”趙櫻空嬉笑著回答到,完全不理會此刻他們所處的環境是多麼的凶險。
“想辦法離開吧……本來打算摸到長老的房間,看看有什麼好寶貝的。”陳誠遺憾的說到。
“不忙,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許我們可以藏到長老們的房間裏躲一段時間也不錯!”趙櫻空提議道。
“算了吧,別的不說,就我們這防水結界在水底就一個‘目標在這’的公告牌了。”陳誠苦笑。
也是,周圍二十米一滴水都沒有,藏哪裏都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或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才剛說完就是一陣‘嘰嘰呱呱’的聲音,然後就是幾個身影在陳誠和趙櫻空的眼角一晃而過。
兩人可不會傻愣在那裏,閃身一人一腳卻是把兩隻殺向他們的人魚踹飛了出去。這個時候,更多的人魚掉落在他們的身邊,防水結界在這裏立了大功。
“所以說,我們是不是該走了?”陳誠一邊收割人魚的生命,一邊朝著趙櫻空所在的方向喊到。
“殺光它們立刻上去……話說我們要怎麼上去?”趙櫻空應了句,隻是末了才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在使用了防水結界的情況下,兩人自然是沒辦法遊泳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整條河其實就是一座二十米寬的山穀。仰頭望去,天知道從穀底這裏到水麵到底有多遠?
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要怎麼上去?
“把鱗甲脫下來收入戒指之中如何?”趙櫻空提議。
“在水裏你覺得我們是人魚族的對手?”陳誠聳了聳肩。
“那麼你這個當家人來給主意好了!”趙櫻空沒好氣的說到。
“極限攀岩……”陳誠看了看遠方的牆壁。
“在這個長期被河水浸泡,無論是石塊還是泥塊都鬆得要死的地方,你打算要怎麼攀登上去?或者說要怎麼在人魚發現我們之前,攀登上去?”趙櫻空插著要反問道,在她看來陳誠這個提議比她的還要爛得多。
“好吧,先遠離人魚的領地,然後再想辦法回到地麵上……現階段我就想到了這個主意,難不成,我們還要挾持人魚族的國王或者女王再讓它們送我們上去不成?”陳誠攤開雙手。
若是真的可以實施,陳誠最後那句話或許是一個絕妙的主意。但實施起來卻是很難,別的不說,要怎麼摸到不知道具體地點的皇宮所在,都是一個大問題。
“開路!”趙櫻空轉頭對葉月說到。
“遵命!”葉月行了一個軍禮,立刻在前麵偵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