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靜靜的坐在那裏,手裏拿著一壺酒自顧喝著,一副頗有心事的神情。
坐在老人的對麵,張子晨能夠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濃濃的滄桑之意。
“嚐嚐老頭我自己釀製的酒,”老人從腰間黑色袋子中取出一個酒壺,推到張子晨麵前,笑著說道。
張子晨拿起酒壺,淺嚐一口。
熱辣辣的感覺,頓時讓他滿臉漲紅,仿佛吞進去的不是酒,而是一團烈火。
驀然,體內的酒水化作沸騰的火焰,呼嘯著向那氣旋包圍過去……那團氣旋好像汽油被大火點著一般,‘轟’化作一團赤色的火焰,兩股火焰立刻彙合到一起!
張子晨感覺全身上下燥熱不已,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汗水,呼吸越來越急促……
“再來一口,就舒服了!”老人眯著眼睛盯著張子晨。
就在張子晨感覺身體要爆開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老人的話語;他心中一狠,拿起酒壺猛灌一口下去。
一團更為磅礴的火焰在體內燃起,然後似乎受到感應一般,滾滾奔向原先的那團火焰;‘轟’張子晨仿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撐爆!
體內悶響過後,一種難於言表的舒暢襲來,張子晨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此時的他,比起在剛才強大太多了,似乎連發絲都充斥著力量。
“恭喜你到達築基初期了,不錯不錯!”老人眼裏滿是讚賞。
“多謝前輩賜酒之恩,張子晨沒齒難忘!”張子晨強忍住心裏的激動,連忙起身,剛欲拜謝……
“使不得,使不得!”
老人連忙站起身,緊張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屈膝。
不等張子晨發問,老人凝重說道:“坐下說吧,在我這裏用不著拘謹,就當是老朋友見麵吧!你叫稱呼我為‘宇老’吧!”
“好吧!”張子晨也不扭捏,此時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請教宇老。
“你也看得出來,我是故意引你來此的吧,在這裏,我能幫你的很有限,以後的路還需要你自己去摸索,”宇老喝了一口酒,又繼續說道,“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幫你更有把握的渡過三劫;戰神已隕,弑神瘋魔,易神叛亂;天道小兒受易神之意,篡改此界規則,企圖欲將你封印於此……”
張子晨靜靜聽著宇老的陳述,眉頭緊蹙,一臉不解之色。
“你要牢牢記住我說的話,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了,你的第一劫將於一個月之後來臨,此劫以你現在築基初期的修為不難渡過,我最為擔心的是你的第三劫,沒人能夠幫得了你,隻有靠你自己了!若能渡過,我會在仙界等你,到時候我會與其他老友隨你返聖!”
宇老好像在講述一個古老的傳說,讓張子晨心裏升起一團團迷霧。
“宇老,我怎麼完全聽不懂你說的話,在我身上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為什麼我能夠感覺到我自己的變化……還有我和你所說的易神有深仇麼?為何他要針對我呢?”張子晨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你不用著急,如果我現在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對你來說不見得會是好事,這些隻有等你修為漸漸強大起來以後,你的記憶也會跟著慢慢恢複。”
張子晨又繼續疑惑的問道;“以宇老您應該有能知曉過去未來的本事,也無法幫我化解三劫麼?”
“若是能幫的話,我早就不留餘力了,隻是就算此界就算沒被削弱之前也無法承受普通神人的一擊,更別說是如今了;而且,這也是你最後的輪回考驗,外力無法過多幹預……”
“宇老,您是誰?而我又是誰呢?”張子晨問出了此時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自從體內出現氣旋,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擁有了強大的能力,張子晨心裏麵早就充滿困惑,隻是找不到困惑的根源。
“現在還不適宜告訴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宇老,您說我現在到了築基初期?怎麼回事?”張子晨好奇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