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台上是怎麼回事?”聚賢堂東省分堂的程一東問出了他們這一行人心中都想要問的問題。
“那是我們老大在和一個叫鬼麵的家夥打鬥呢,那個家夥很是厲害,老大的兄弟已經被她打傷了。”劉衝搶先說道。
“裏麵真的是張子晨在和別人在打鬥?我看怎麼有點像龍卷風呢?”許紅焉驚訝的說道,顯然不相信劉衝所說的話,按照她的想法,高手打鬥的場麵應該是非常的激烈、火爆的,哪有像眼前這般隻是兩道幻影在快速的旋轉而已,根本就不見有人在打鬥。
為了能夠來泰山,許紅焉好不容易說服她母親;許飛燕對這次泰山的事情也極為重視,可以說幾乎把聚賢堂裏麵的所有高手全部調到這邊來了。
“居然是張子晨在跟人家打鬥,那我們也上去啊!”許紅焉一聽是張子晨,立即激動的說道。
“呃!你們還是先靜靜的看著吧,這裏的事情我們根本就插不上手的。”劉軍有些氣餒的說道。
許飛燕從進入廣場到現在一直都一言不發,全神貫注的盯著祭壇之上,聽到劉軍的話,先是瞪了她女兒一眼,才跟著說道:“你連他們人影都看不清,還想去幫忙?劉軍說得沒錯,他們都是超越後天境界的存在,甚至還有可能更高,我們根本就無從幫起。再說這個祭壇看起來很是古怪,我們能不能上得去還是個未知數。”
許飛燕的話,讓聚賢堂的眾人全部倒吸口氣。
“媽,你說他們都是超越後天境界的高手?還有可能更高?”許紅焉更是驚駭,張子晨在她心中的形象驀然又拔高了一些,心裏更是十分的佩服,一直以來,張子晨都是她心目中的偶像,也是她努力追趕的目標,現在聽她母親說他可能已經超越了後天境界,她不僅沒有氣餒,相反是更加興奮和崇拜。
她一直以來的理想就是,希望能夠成為跟她母親一樣先天境界的高手,直到三年前遇到張子晨之後,他神秘而又強大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中,她心裏更是暗自把他當成自己的偶像,此生要追趕的目標。
“沒想到來到這裏竟然能夠看到這樣的高手對決,真的有這樣的高手存在!”程一東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上麵,好像生怕錯過了什麼,可是看了許久他,也是一樣看不出什麼來。
眾人很快又陷入安靜之中,全部緊張的注意著祭壇上麵的戰鬥。
……
鬼麵越打越是心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子晨剛剛突破到金丹初期就這麼厲害,身法靈敏不說,真氣也是連綿悠長,使之不盡一般,招數更是詭異多變。
其實張子晨的招法完全是靠他自己摸索出來的,根本就是毫無章法可言,落在鬼麵的眼裏卻成了詭異多變!
“難怪天策對他那麼重視,原來他真的很不簡單,這種人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的話,定然不能繼續留他存活下去。”鬼麵心中已經暗暗打定主意,就算違背了天策的意思,也絕對不能留張子晨繼續成長下去,不然的話,這種人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個不弱於天策的恐怖存在。
兩人又持續打了一個多小時,鬼麵的臉色越來難看,再也不敢有一絲輕視之意,她現在很後悔沒有在張子晨突破之前製服他,現在能否打贏他都是未知數,更不用說把他製服煉製成為傀儡了!
“聖劍原來還有克製邪靈的作用!”
張子晨揮舞著聖劍,朝著鬼麵召喚的噬靈劈了上去,噬靈隻要一碰到聖劍立即灰飛煙滅;這樣一來也自然就減少了許多壓力,但是鬼麵的強大,讓他依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剛開始之時,麵對鬼麵狂猛的攻擊,張子晨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可是漸漸的,他慢慢摸清了她的套路以後,應付起來就不會再像剛開始那般捉襟見肘了。
“如果此地沒有這麼重的陰氣,不知道鬼麵還會不會這麼厲害?這些陣法很是怪異,居然能夠把所有的陰氣全部聚集在此,絲毫不會外泄!關鍵就是這些陣法的作用,必須得想辦法把它破壞掉,否則的話必定拿她沒有辦。!但是如果陣法破掉的話,外麵的那些人必定會受到陰氣的侵蝕……”張子晨很想把自己的想法傳達出去給劉軍等人,無奈卻被紅色光幕給擋住了,就連聲音都無法傳出去。
許飛燕她們一來張子晨和鬼麵就注意到了。
張子晨不由皺起眉頭,心念正在飛快轉動著,可是他對陣法的認知,隻是來源於靈石宮殿裏麵的兩大陣法,但是他對於陣法的結構和布置卻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