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放,你又待如何?”
隨著周義說出此話,周圍的氣氛也冷了下來,讓人感到很壓抑。
要說最緊張的莫過於王彥了,他可是非常清楚周義的實力的,看著池雪清毫無懼色的站在那裏,不禁有些惋惜起來。
王彥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時而看向周義時而看向池雪清,不知道他心理麵到底是為誰而擔心起來。
周義的兩名手下,見老大突然語氣冰冷起來,心知老大已經動怒了,但是他們好像並不擔心,顯然是對他們老大的實力很是相信,隻是兩手抱胸站在一旁準備看好戲。
池雪清對於周義的話好像置若罔聞,漫步向不知所措的陳靜走了過去。
陳靜從進門之後就半蹲在比較遠的牆邊,感覺到氣氛不對,不由縮了縮身子。
兩名黃毛青年帶她們進來以後隻是反手把門關起來而已,就任由她去,反正人也已經帶到老大麵前,相信她們兩個女孩也鬧不出什麼花樣來。
隻是他們聽到老大說出狠話之後卻也不見做出什麼動作,倒是一臉警惕的看著池雪清從容的慢慢走向陳靜,一邊是從容淡定,一邊是如臨大敵,隻不過好像角色互相顛倒了過來,兩人頓時滿腹不解!
池雪清慢慢走到陳靜的麵前,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才問起事情的緣由。
“你不要怕,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我會替你做主的!”
陳靜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年齡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看到池雪清遞過來肯定的眼神,陳靜終於鼓起勇氣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原來陳靜一直和她母親相依為命,母親靠著擺地攤,省吃儉用的供她從小學讀到大學,陳靜也是一個非常懂事孝順的女兒,因為不忍心母親過於勞累,於是上了大學之後,就兼職了幾份工作,一心替母分擔。
原本母女倆雖然生活艱辛了些,母慈女孝倒也溫馨,可是世事難料,一年前陳母由於勞累過度,終於臥病在床,昂貴的醫療費用像座大山一般壓在陳靜的心頭,陳靜本來想要輟學,但又怕母親知道了更加傷心,於是就一方麵要上學,一方麵要照顧病重的母親,另一方麵還要兼職數份工作;一年下來倒也攢了幾萬塊錢,可是距離昂貴的醫療費用還是相差甚遠!
幾天前,周義的手下不知怎麼突然找到她,並告訴她可以出錢治好她母親的病,隻是要她幫忙帶一件東西到港市去而已。
而且對方很爽快的就先把二十萬的酬金先交到她的手上,這意外的驚喜讓陳靜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母親有救了!
於是她並未多想,毫不遲疑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等到約定的時間,陳靜去了他們所在的地方之後才明白,他們所說的‘簡單的東西’竟然是毒品。
陳靜當時就慌了,不願意了,可是對方給的二十萬塊錢已經花在母親住院的費用裏了,她深知那些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也不敢去報案,所以就和他們周旋了起來,說是母親臨近大手術,需要她照顧,於是事情又被她推了幾天!
直到今天在醫院的門口,被等候多時的兩名黃毛拽上車,帶到這裏來了。
池雪清聽到這裏不禁對陳靜的身世起了憐憫之心,更是對周義的行徑嗤之以鼻;她雖然剛從門派裏出來,可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懂,早就從師父的口中聽說外麵各種各樣的事,臨出門時,師父也是再三囑咐她,外麵人心險惡,讓她小心再小心!
從一見到周義,不要說周義臉上的疤痕寫著:我不是好人!再從他身上隱隱的殺氣中就可以知道對方絕對殺過人,而且還不止一個,這是她第一眼看到周義時,心裏本能的想法和直覺。
池雪清輕輕拍拍仍在抽泣的陳靜,說出了一句讓人大為驚訝的話:“我們走!”
陳靜聽到池雪清的話,止住了抽泣之聲,驚訝的看著她,好像並沒有聽清楚她所說的話。池雪清扶起陳靜的一隻手站了起來,再次說道:“走,我送你回去!”說著便扶著無力的陳靜慢慢的向前走去。
“等等,”周義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喊道:“你走可以,她必須留下。”
周義不大的喊聲,卻讓陳靜消瘦的身子一顫,池雪清聞言停下腳步,但卻沒有回頭。
“她拿走我的二十萬,但卻沒有為我做事,所以暫時還不能離開!”
池雪清冷哼一聲:“你的錢來得也不幹淨吧,就當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周義的眼神更加陰冷了起來,在陳靜說出毒品之事後,他就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打算,大不了魚死網破。二十萬事小,如果不能留下她們兩人,毒品之事暴露出來後果可想而知,他可不想來到這裏還沒開始大展一番宏圖,就過起逃亡的生涯,如此一來組織一定會放棄他,組織一旦放棄了他,那後果就更加糟糕了,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是無濟於事!